分卷阅读3(4/7)
从明天起,我要怎麽面对刘教官和方尔豪学长呢?
对於一个窥探者,我已经是不道德了,更何况是有关隳坏的进行式?
那一个一个的问号是接踵而来的,虽然内心疑惑着。
但是我又不得不离开现场,好让自己能够脱困。在国正的推蹴下,我只能匆匆下楼。
然而我却明白,即使脱困也只是暂时的了,我已经陷入了泥沼的危境,即将动弹不得。
因为方豪尔学长将冲着我而来。
我欠他一次!
这一次,我涌起的是忐忑不安的波涛汹涌。
这一次,我又逼令自己成为隳坏集团中淫乱的家伙。
「学长找你!」
我从午睡中睁开眼睛,还不清楚状况,连方向都没办法辨认。
许久才找到他站在门口的位置。
果然隔天中午午休的这个时候,尔豪学长便来找我。
原本还朦胧恍惚,一想到上星期日我俨然是个偷窥者,我就吓得有点发抖。
或许这又是免不了一场战争,一场拳头的恶斗。
我跟着他走出了教室,在集合场的司令台後方,进行着交涉。
根本不是什麽谈判,因为双方不是在对等的立场。
他是学长,我是学弟。
不管怎样对於我偷听了别人的谈话,总是会有「抓耙仔」的嫌疑,在那样的环境里,我可能会被毒打,惨遭修理。
我不敢想像被一群人「盖布袋」围殴的局面,虽然我曾经这麽对待别人过。
我就说过了,在那个惨遭轮奸的晚上之後,我的自尊心彻底地崩溃,我丧失了逞强斗狠的本能,而且变得很笨。
我不想要再来一次,它使我笼罩在阴影之下。
不过大脑的转动,使我想到自己可以运用的筹码,也或者我能把整个谈判的局面,扭转形式对我有利。
我不能屈服,而应该顽强的扞卫。至少不要去动用到那一次!我该偿还的那一次。
「学弟,你很特别。」
学长才刚开口,就真有杀伤力。
我不大敢看学长的眼神。
「满有个性的,有没有人说过你很酷?」
不知道。
我只知道以前有人说过我不讲话的时候,看起来很凶。但是要用眼神杀死人,倒还不置於吧!
我没有答腔,学长接着说:「你怎麽不讲话?」
我这时才和他正眼对看,「没有」
「你觉得学校无聊吗?」
「还好。」
「都没什麽女生。」
「喔,没差吧。」
以我当时的情况,我不晓得学长正在用话套我。
「那你有交过女朋友吗?」
这句话!这句话也有人问过我。
学长为什麽也问?
我要怎麽回答呢?
我停了一顿,我得想一想。
上一次我回答没有,结果被强吻。
这一次我应该要学乖。
我何必要这麽诚实呢?
「有。」
这个字很难脱口而出。因为不是真心话。
「真的吗?那你有跟她那个吗?」
我突然愣住,还要掰下去吗?
算了,都已经说出口了。
「那个?」,先再暂时拖一下,看看要怎麽反应。
「烧干。」
学长的用词,让我着实吓一跳,这两个台语的组合很冒险。
让我又有好几分钟的空白时间。
烧干,或许本身学问没这麽大,但是从字面上来说,却很贴切如实反映了男女甚至男男性交的动作,比起文雅的「做爱」一词,我个人觉得要真佩服台语的意涵。
仔细去推敲,烧是热的意思。
本来男女双方交往,如果不打得火热怎麽可能脱光了衣服,互相爱抚性器,然後渴望更深入的结合呢?所以一定要先慾火焚身了,才能干事。
所以这样说起来,不是老经验的中国祖宗,怎麽可能把「烧干」用得如此完美?
而且几乎能够和英语中的HOT FUCK,巧妙的连结。
只是可惜,几千年来被那些假道学的知识份子,改成了不像话的文言文:鱼水之欢或共赴云雨。这样或许是比较有美感,但是骚不着床上的痒处。
「有。」
「感觉怎样?」
学长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再下去的话,我一定会不攻自破的。
「很爽。」
学长似乎被困住了,然後他想了一下,才又接着问:
「那你知不知道,男生和男生烧干的感觉会更爽?」
我们似乎在换手作攻防战,现在变成我犹疑了。
我好想直截了当跟他说:「嗯。真的很爽。」
毕竟那个晚上,和之前我和朋友强奸了那个女孩不同。
感觉完全不一样,而且我之前完全没有办法射出,直到精疲力尽的那个晚上,我才真正了解男人射精的快感。
身为同志,那种体会才是雄性的原始慾望。
也因而称之为「颓圮」,因为在屹立的阴茎下,慾望显得渺小。
可是一旦被刺激了射出热腾腾的阳精,慾望又重新占领了肉体。
每一次就在这种颓圮的慾望之下,轮回翻转着。
喝,学长的话不也正是道出了他是同道中的过来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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