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道歉？(2/2)

    那一刻，他似乎想起自己初到ver那天。

    可越是这样，裴又言便越笃定。

    “你照做，我同意你继续留下。”

    他要一直待在她身边，直到有一天，他能和林思忆的待遇一致。

    又是那么的可恨。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松开裴又言，木讷的看着他身下的碎玻璃，眉头皱得死紧。

    以后就好了。

    他看不清她的模样、表情。

    “裴又言！”

    “一定要这样？”

    姜违拽着裴又言的衣领，厉声质问。

    反正他以后都不会抛头露面了，什么面子、里子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熟悉的声音传入脑海，裴又言脊背一僵，动作一顿，格外诧异。

    虞晞现在的模样，和当时的她，无限重合。

    “那这样吧，你跪在玻璃上，爬过来。”

    啪嗒一声，原先在她手中的高脚杯碎落一地，与红酒混合在一起，搞得满地狼藉。

    “过来求我。”

    更何况，她话都放出来了，他若是不听，岂非驳了她的面子，让她当众下不来台？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哗然。

    “回去以后行吗？”

    他没说话，也没反驳，咬牙忍受着玻璃一点点扎进双腿。

    “这件事，你别管了，行吗？”

    在姜违眼里，他的模样是那么的可怜。

    可她没有。

    “哈”

    “你知不知道裴又言腿不好，一到冬天，他”

    过了许久，周遭安静下来，他听见她说：“你不想走？”

    等到她会无条件的爱他、信任他、支持他。

    “你简直就是个精神病。”

    她逆着光。

    至于旁人的目光

    “我以为你是去过好日子的。”

    会好起来的。

    “都不让你回去了，还说什么以后呢？”

    “我说呢”

    “什么？”

    就叫他们说去吧。

    “哪怕你不喜欢他，也不必这么作践人啊。”

    “是。”

    为什么偏偏是他。

    裴又言并未回答姜违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

    她对她无条件的信任，更像是一把利刃，刺穿他的喉咙，让他说不出话，也发不了声。

    “这里有这么多人”

    一切都值得。

    也许是对裴又言失望至极，姜违决绝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他不能走。

    罢了。

    他笑了。

    旁人不知道裴又言的遭遇，只觉得虞晞这么做，惯会侮辱人。

    “你的腿是因她而坏的，对吗？”

    “裴又言，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再给你个忠告。”

    “不要”

    “她背叛你了，你不是最讨厌背叛者吗？”

    “别为她丢了命。”

    只觉得周围的议论声格外嘈杂甚至是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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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又言的唇瓣动了动，始终发不出声音。

    罢了。

    他本以为，虞晞至少该起疑心的。

    “还有你”

    他确实低估了林思忆在她心里的份量。

    虞晞不善言辞，也不懂让步，只能由他来迁就。

    姜违目光如炬，死死瞪着虞晞。

    她厉声说：“不行。”

    “可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过了许久，他妥协了，闭上双眼，直挺挺地跪在碎玻璃上。

    “回答我啊。”

    “你就这么爱她？爱到连尊严都不要了，随便让她践踏？”

    “我真的没有骗你啊”

    裴又言挪动双腿，往虞晞所在的位置，艰难爬行。

    “你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