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2/2)

    是在想什么？是在憎恶谁？又是在恨谁？

    “嗯。”

    看起来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秋亦心里直嘀咕。

    聊到这个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夜幕深蓝，弯月如钩，簌簌的落雪声又开始响起。

    秋秋没有回答。

    恨他但也喜欢他并信任他？

    “……哦。”

    于是小虞观摸摸秋亦的头，再次喊他：“秋秋，回神了。”

    “……手洗干净了吗？”

    小虞观于是又摸摸他的头，手感很好，绸缎一样丝滑，又带了一点软意。

    于是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那份感情是投注向自己的。

    小虞观于是没再说话。

    可能因为对象是一个带着秘密的、好看又很好玩的未来弟子，所以感觉比他想象得还要好。

    他喜欢秋亦情感的温度。

    “……”

    他被摸头吓了一跳，完全给摸懵了，眼睛一下睁圆，看着对面的人，十分震惊错愕，一时险些没分清到底谁是小孩。

    小虞观询问了秋亦想救之人的具体信息，全被秋亦以“你还太小，帮不上忙”搪塞了过去。

    切了兔肉，取出家中其他贮藏的食物，晚上吃了拨霞供。

    小孩默默把气闷藏在心里。只是现在的他在隐藏上实在是不高明，秋亦随便一撇就能捕捉到满满的不愉快。

    ……好可爱、好可爱。

    片刻后，小虞观答应明天给秋亦看他自己想的一套剑法雏形。

    可偏生他的嘴唇又是紧抿着，神情分明是冷漠且憎恶的。

    他发现秋亦完全没有让他了解他的想法。

    不过，秋亦也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回答实在是太敷衍小孩了。为了哄脾气不好的师尊，他之后主动又再挑起了几个新的话题，小虞观这才勉勉强强地撇开先前的不高兴不满意，一句句回答他。

    小虞观还是第一次见到对自己抱有某种强烈感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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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太霸道了……好坏的脾气……

    一切结束，夜幕将至，两人又简单聊了一会儿。

    小虞观问了秋亦的伤，秋亦回答，没有多严重、很快就会好。

    闲聊本应是增进感情和了解的一件事，但实际上过程却并没有那么愉快。

    他现在可就是一个陌生人，大概只能待上很短的时间，两个人之间其实根本不需要了解，只存在帮助关系就好。

    只有雪兔受伤的世界一片宁静。

    小虞观轻声喊对方一声，成功吸引了秋亦的注意，当秋亦抬起眼眸，小虞观便在那双眼中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