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2)

    寰毫不吝啬对于自己半身的赞誉：“院长的办法更好，他想迫使熵增亲自动手，创造一个死人，只有这样的死人，才能让熵增不会保持戒备。”

    他定了定神，急中生智：“你们刚刚收起来的那两张纸片，到底是什么意思？”

    康柯捏了捏鼻梁，倒是没再拒绝系统：“他在鬼界放了块切片，被熵增主动招安了。”

    “这听起来不像天灾，更像是有意识地阻止不同世界观拼合引起的冲突。”

    “难道是我智商不够吗？听不懂稍微跳跃一点的故事？”

    康柯的眼底掠过一丝怀念：“你的确教导过我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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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创造死人？和卧底什么关系？”

    这是一个多么有趣的事实：面对恶意时，他们享有着同样的思维；而面对善意时，寰显得更加无所适从。

    雅威眼中带着鼓励：“你可以向你的同伴们重新解释这两张字条。”

    “向另一个个体讲述故事时，你不应当预设自己了解的情报、心中掠过的思考——”

    但他仍然坐在原处，没有走开，垂着眼睫拨弄手掌心中的那两个纸团，听康柯将自己的思维尽可能地拆解开，一一向并非自己、因此无法心有灵犀地理解自己的旁人叙述：

    他蓝得像海的眼睛看向康柯：

    员工们交头接耳起来：

    “他们说，你并非人类？”

    雅威像怒气冲冲闯进儿子房间，以为儿子在看管制片，结果却是在看微积分的老父亲，在儿子们谴责的目光中生出几分尴尬：“你们……呃。”

    虽然刚刚用的能力应当是能洞察世界，但他没有记忆，万一用错了呢？万一他看的是什么幻觉，或者噩梦呢？

    “羌古说过，每一次地裂出现，都是因为不同世界间发生冲突。”

    “但这也只能让熵增确信这个切片有忠于他的理由，并不能让他完全放下戒心。”

    “……不必一一说出口，对方就能明白你的意思。”

    系统在康柯的凝视中心虚地往雅威怀里一藏：“局……局长的神力还在呢，祂可以替我设下防护，不用担心泄密啊！”

    “……？”

    “我不记得从前的事，但我如果抚养过你，应当教授过你如何‘去自我中心’。”

    康柯很吃雅威这套，寰则恶寒地打了个寒颤撇过脸。

    “他们是不是觉得自己说得还挺清楚的？”

    什么鬼界、死人？

    雅威抬起手，他的形象和气质就很有贤者般的威严，一下收住了员工们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