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2)

    康柯暂且放过了身边的大罐茶，切入谈正事的状态：

    “——卡兹米尔？你——是清醒的吗？”

    罗安再度加重语气问了一遍：“我说，你是清醒的吗？”

    康柯闻声打量了一下寰送进来的新牛马，原本想的是“好，这心理素质，应该能很快适应工作环境”，结果看着看着，他意外地感觉对方的面容似乎有些熟悉……？

    一把拽到了床下。

    大罐茶坚定地裹紧身上的假包装：“我不会骗院长。我就是元帅的勤务兵。”

    反正在他这里，穿了马甲就休想脱，休想打破疗养院如今如履薄冰的平衡安逸！

    有声音闷闷地传来，像隔着一潭池水。

    正想追问“什么叫我是不是清醒”，康柯先正色开口：“你认错了，新人。这是卡尔，元帅的勤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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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容易慌乱的性子，即便突如其来的坠落感刺激得他心跳加速，罗安发问的声音依旧低而沉稳。

    “——是星盗们说的那次‘元帅袭击流浪处’吗？”

    “？”卡兹米尔心中一紧，依稀因为罗安的话中，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卡兹米尔：“…………”

    康柯还在思考这张脸到底在哪见过，新牛马就眼尖地瞥见了他身后的大罐茶：

    卡兹米尔亲自说的，登记册上白纸黑字记录着证据，绝对不会出错。

    罗安惊坐而起，还下意识地抹了把脸，仿佛真的刚从池水中出来：“——怎么回事？”

    卡兹米尔：“……”

    他垂下眼睫：“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为什么新同事要这样针对我……”

    “……？”罗安后续的话卡在嗓子眼，看看卡兹米尔又看看寰，最后目光落在康柯的脸上，“我可不会记错自己的对手。有没有可能，他骗了你，卡尔就是卡兹米尔本人？”

    院长可怖的目光立即刮向了卡兹米尔，宛如恐怖故事中，鬼怪手中拿的探照灯扫向弱小、可怜、又无力反抗的主角：“你是吗？”

    “为什么这么问？你遇见过不清醒的卡兹米尔？在什么时候？”

    “……醒醒。”

    罗安感觉自己像是一粒鹅卵石，安静地躺在潭底，周围的水波推搡着他的身躯，将他——

    罗安像吞了猫屎一样看着卡兹米尔清冷的脸上流露出半分落寞、半分委屈，还有半分清冷小白花的倔强：“……”

    人是这样的，有时候会间歇性突然遗忘某个本该记得的东西。

    ·

    “？！”睡得再死的人从床上坠落，都会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