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公生明缓缓收束意识，睁开了眼。

    是在a市时他的打扮。

    “我有一个问题，”公生明礼貌地说，“答案交换答案，怎么样？”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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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问。”

    叙述者收起眼球，亲吻祂的骨骼指节：“如你所愿，我会好好利用它的。”

    “公生明”慢步向他走来，领带白衬衫黑西装，斯文地说：“难道不是你暗恋我吗？孤注一掷地闯进来，就为见我一面。”

    “你是不是暗恋我？”公生明耸肩，“总是拐弯抹角地想跟我独处。”

    数十亿生物的怨念涌入你体内的时候，还是人类的你，该有多难受？”

    公生明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里还盘踞着未消化的黑气，问：“为什么我暂存在暗精灵身上的你，发了疯似的恨我？它们本应被净化得差不多了。”

    难带祂没意识到，那次合作的结果是，悲愿与哀梦再度吸取众生灵的种种积累的负面情绪，以至成功恢复大半，又被他以头骨收容，完全成为自身的力量。

    “不过我心疼你，”“公生明”爱怜地抚上公生明的脸，在他眼前蹙眉叹息，“仅仅是几千个死之怨念，就差点让并非人类、依靠圣树的菲瑞·泰尔不堪承受……

    果然如此。

    心脏有规律地跳动、收缩着，公生明点点自己的太阳穴：“让我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吧——怎么醒来的？因为艾黛蕾想我陪着她，在先前的打斗中，我抓到了所有属于‘艾黛蕾’的梦想，这保护了我。”

    这样的合作并非第一次了，早在第二次灾难之前，海拉就通过回收甘洛特，从梅尔身上提取出了一点，从而形成了那弥漫的黑雾。

    他躺在一颗巨大的心脏之中。

    看来海拉对跟他合作接受度良好啊。

    “果然醒了，怎么做到的？”

    公生明的思绪被打断，他撑着柔软的肉壁站起，在通红的视野里，看见了自己——

    “并非我不诚心，”海拉空洞的眼眶中情绪不明，“但你像再操纵尸骨，必须得要我的帮忙，这就是我的帮忙。”

    海拉没能成功从昭手里带走他的头骨，但有一道悲愿与哀梦，避开了昭的视线，主动找上了祂。

    艾黛蕾真是把他放在了心里啊。

    利落的黑色短发，修长的手指扶了扶细银边镜框，遮挡了幽深的眼眸，嘴角微扬，显出一个略带刻薄的笑。

    “公生明”的笑容加深：“你该心知肚明的，是我们的好孩子，菲瑞·泰尔啊。他拖着所有暗精灵去死，让死之怨念压倒梦想的压制——死亡吞噬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