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沈余欢将于远山埋在京都外的一片树林里。

    前移动，最后一步使出全力，双手扒住林梦寒双脚，哭着央求，“我说，我全都交代。”

    他刹不住，一个趔趄扑在地上，“咯吱”的骨头摩擦声响起，接着便是他刺耳的痛呼。

    也是今日她才知道, 自上次被于远山刁难, 林梦寒便着手调查他的底细，那些地契便是查出的把柄, 只不过还没用上便已作废。

    供出的两个人，一个死，一个身份扑朔迷离，到头来，还是毫无头绪。

    林梦寒的目光拂过她脸庞，上前，揽她入怀，温热的掌轻柔拍她的后背, 沉声道, “我在这里。”

    二人和走廊站着的重远道皆是一惊。

    不过须臾，他又忽然止了一切动作，像是一口浊气堵着吐不出来，头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许久，才嗡着声音，“林梦寒，我有点想娘了。”

    “大人，谁是大人？”

    沈余欢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片刻后，起身，走到林梦寒身前, 抬眸看他, 淡淡道，“他死了。”

    “鬼草……鬼草是宋五两种的，他死后，大人点名要我接替他，其余的我是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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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角的泪无声滑落，索性无人瞧见，沈余欢将脸埋进他怀里深处。

    顾不得疼痛，他匍匐在地上，用手撑着地，脚拖着往

    林梦寒稍微一使力便从他手里挣脱，又抽出被他死死攥紧的衣袍，冷哼一声，“早该如此。”

    “怎么办？线索好像断了。”

    沈余欢挣脱林梦寒的禁锢，上前蹲下，正要把脉，于远山却忽然大笑起来，眼珠爆裂，血从眼角眼尾一起淌下。

    于远山的死，意味着他们唯一的突破口也没了。

    不易察觉的哭腔, 被林梦寒捕捉到，没点破, 只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自己也悄悄红了眼眶。

    于远山话还没说完，突然身子一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嘴角吐出一缕缕白色泡沫，手脚打颤痉挛。

    林梦寒笑笑，宽慰道，“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你先去休息。”

    “从未见过，只偶然听见有人叫他‘邓均’，别的再不……”

    索性那家里也不怎么待见于远山，对此并未起疑。

    事情没有查清楚，于远山的死不宜公之于众，邱家那边, 林梦寒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躺在地上，四肢胡乱摆放，显出难以言说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