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我的泪砸在她脸颊。

    是啊，我好像总是哭。

    “混蛋……”

    只知道纠缠至今，我终于到了这里。

    我俯身到她红透了的耳廓。

    我命令她。

    她在这里，在我心上，在我手上。

    她透过玻璃情深款款望着我双眼。

    萧鸰克制得紧，明明撑不住却紧闭着唇不愿让我听见。

    ——“或世事不过通通是场梦。”

    “叫出来。我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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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放松。”

    遇见她的每一次我都控制不住流泪。

    她抬头吻了吻我的泪眼。

    没够。

    “看到了吗，嗯？”

    可能我这一生的眼泪都落在了萧鸰身上。

    就连出生的时候我都没有哭，为此还被送进icu抢救了二十天。

    放音乐的意味和她放电影如出一辙。

    她不依，我便变着法的惩罚她。

    鼓动我的是情欲还是离别的哀愁我已经分不清楚。

    我是信的，萧鸰真的没有做过零。

    和萧鸰相遇之前我基本上没有哭过。

    并肩躺到床上的时候，我们都没有了力气。

    ——“我跟那人，曾互勉倾诉。”

    于是我另一只手轻佻地拍一拍她的脸。

    “嫌安静？我放首歌给你听。”

    ——“可惜她必须要走。

    “忘了？人改练钢琴了。”

    这面玻璃，是唯一只有我们的世界。

    萧鸰能怎么办，她只能将我拥入怀里。

    ——“来又如风，离又如风。”

    “别哭了。”

    我在她身后吻她的侧颈，指尖缓缓勾她的下颚线，逼迫她抬头。

    我寸步难行。

    她轻抚我的发，无奈叹道：“哭包。”

    我的泪水沁湿在她身上。

    却没办法止住我的泪。

    我摸黑伸手到床头柜拿手机。

    ——“剩我共身影，长夜里拥抱。”

    然后溪水河流和汪洋。

    “我爱你。”

    我们从来没有过风平浪静的事后。

    而她尽职尽责，弄哭了我，就抱着安慰我。

    “让我留住这个你。”

    萧鸰没得办法，手抚上眼睛。

    可我原本是个不爱哭的人。

    “说你爱我。”

    我在王菲唱高潮的时候哭到撕心裂肺。

    但下一次落泪，就没人能接住了。

    萧鸰在这个时候问我：“今天怎么没有小提琴？”

    ——“也跟那人，长夜变清早。”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