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楚玊在沙发上坐下来。

    画面出，音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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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这种楼层在南方很一般，雨季的潮湿是蒸人的。这种密度之中，阳光也找不到。

    “喝酒吗？”唐玦在冰箱前问她。

    安静，半分钟。

    是双胞胎。

    三年后，弟弟独自一人把母亲埋了。

    楚玊专注地看着电影画面，再开口：“看你的电影，不要看我。”

    第二年，意外，也不算意外。

    弟弟听村上的老人说，知识可以改变命运，读书可以走出这座山，他想试试。

    哥哥的想法很简单，他想到镇上去玩，不想围着牛转，再浑身的牛粪味。

    林左回不来，母亲出不去。

    那一年，哥哥到镇上上学，弟弟跟着母亲放牛。

    唐玦过去收拾了会儿。

    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林右留在山里照顾不能自理的母亲。

    母亲患上了老年痴呆，每天就在山上乱跑。

    记事起他们就是和母亲相依为命的。

    28边界

    可惜那年出了意外，牛病死了一头，钱不够，只能先让一个人去镇上。

    关灯，开投影。

    高考那一天，高三的林左让高二的林右代替他上考场。

    唐玦：“你太阳穴长眼的？”

    村庄里有一对兄弟，林左和林右。

    过几年，村官来劝，说义务教育普及，镇上的小学免费招生，俩孩得去上学。

    不出意料，结果很好。林左拿着林右的分数出省到南方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学。

    生命的轨迹一步错步步错。

    “不用了。”楚玊。

    兄弟感情很好，日出放牛日落归，他们从小在山间赤脚打闹，在河边嬉戏玩耍。

    唐玦在楚玊身边坐下。

    很穷，靠养牛为生。

    唐玦就开了瓶啤酒自个儿就瓶喝，又给楚玊倒了杯水。

    母亲是同意的，就是书杂伙食费的负担重，但勒紧裤腰带咬咬牙还能过去。

    她笑了一声，说：“坐，随便坐。”

    然后母亲让哥哥先上学，原因也很简单，总不能弟弟二年级哥哥一年级吧。

    客厅有投影，有好几箱酒，有一块画满了的白板，有书架，茶几上一堆稿纸。

    但其他因素相比之下，唐玦无所谓这些。

    再过几年，十八岁，高考。

    这几年，哥哥成绩一般，弟弟却次次名列前茅。

    买两只牛崽，吃山上的草，养一年，又卖出去，赚的几千块钱，要用一整年。

    哥哥弟弟都想上学。

    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