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一臂距离，缩小，缩小了一半。

    统统假话。

    按键面板那边的曾泽问了一句：“有信号吗？”

    关于她的感官全部复苏，熟悉，太熟悉了。

    led面板像素数字转换卡在了7和6之间，形成一团乱码。

    她恐惧坐电梯。

    电梯门再度关上。

    这电梯……

    “急什么？”

    曾经心理医生跟她说你要放轻松，这是小概率事件，电梯再有一次掉下来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的概率比飞机失事的概率还小，几乎不可能。然后唐玦说她还恐高，也不敢坐飞机。

    何月敏：“咦，真的耶。”

    唐玦心虚，移开视线。

    大家都不慌，不忙。

    它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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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玦对九楼有绝对的阴影，她的幽闭恐高全来源于此。

    “嗐——”唐玦有点紧张，一开口这声嗐竟连颤了三个音，“我们学校很大的，而且……而且我们基本都只在自己学院瞎折腾，没遇上过很正常。”

    楚玊回头，扫过来淡淡一眼，两秒后，转回去，又无波无澜：“嗯，没有印象。”

    何月敏：“你们一个学校的以前没见过吗？”

    又一人：“但我挺急的。”

    那另一个投资商说：“没有，看看紧急求助在哪里？”

    这趟电梯坐得有够煎熬，自己怎么还没落地？

    这些年她的情况好了很多，因为不断有人跟她说，假如你八十岁的时候因为一些事情要上几十楼，那跟直接投胎有什么区别？虽然她觉得自己很大几率活不到八十岁，却还是有尝试去调整，这些年她出差没少坐飞机，也逐渐习惯了坐电梯上十七楼。

    最害怕的那段时间，她的艺考班在二十楼，她每回上课硬是从一层爬到了二十层。

    是格格不入的，整个逼仄的空间里唯有唐玦整张脸煞白，嘴唇，手，连带身子都不受控地打颤。

    有人搭一句：“等人来救吧。”

    不对啊……

    “人有三急啊！”

    因为它，它，它，它掉下来了。

    但九楼不行。

    七楼刚进来的人替她说了刺在喉咙中的话，但那个人语气很随意，和唐玦的恐慌崩溃天差地别，他说：“豁，这电梯停住了。”

    唐玦抬头看，脑袋霎时一片空白，冷汗要在额头冒出，然后她双唇颤抖，嘴张一张，却发不出声音。

    真话是何止见过……咱俩一个社团的……一起上过几节课……还瞧对眼了……爱过。

    七楼，电梯门开，又进两位，楚玊和罗沈稍稍往后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