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2/2)

    顿了顿，顾绥问道：“那他呢？”

    但那个时候他以为他的力量更强，可以压制顾绥和系统的意识的，他以为他可以成为主宰的，现在明显不是这样！

    他一直想做的事情……和顾绥融为一体，成为完整的灵？！

    神灵并不能对顾绥造成任何威胁，顾绥便也不太在意他，转而看向一旁始终保持中立状态的系统，“你似乎并不排斥失去自我。”

    享受着神灵无用的挣扎，顾绥瞳孔中隐约有紫色光芒闪过，眉眼带笑，那是他从不曾在林意面前露出来的邪肆笑容。

    他的愿望就是成神，可现在却告诉他，他只不过是神明的不甘和怨恨，他只不过是一团污染？

    “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答对了。”

    神灵不愿相信，强烈的不甘下，他竟然挣脱了顾绥的钳制，飞道半空中，整个身体迅速肿大变形，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完全没了人形，变成一团漆黑如墨的怪诞东西。

    系统仍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唯一和之前不同的，大概就是系统的表情中似乎多了些……欣慰。

    系统坦然点头，“自然有，我继承的是神明的理智，对于大部分生灵来说，理智很难会战胜感情。”

    系统唇角含着笑，一板一眼道：“我早就说过我们三个，只有你有希望成为真正的神明。”

    沉默半晌，很明显，系统并不是很愿意提及这个问题。

    被扼住脖颈的神灵被他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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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顾绥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系统确实是眼含欣慰的。

    哈？

    “我是神，我会成神，你们都将会成为我的一部分！”

    但偏偏他这副样子落在林意的眼中，却是好看至极的，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空气安静得太久了，久到神灵都不满起来，“你要说什么就说啊，这样说一半留一半是什么意思？”

    “神也有感情？”

    顾绥勾唇浅笑，说出的话却叫神灵浑身打颤，“所以现在我要做你一直想做的事情了。”

    得到答案的神灵冷了好一会儿，他听到了什么？

    和他惯常的模样也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到底系统不是个愿意一直吊人胃口的，在神灵的追问下，系统终究还是说道：“你是不甘和怨恨，其实说起来，你才是和污染同一本源的。”

    “因为你继承的是神明的感情。”

    怪物的嘶吼中，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听到了这样的信息。

    “不，不行！你不能杀我，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