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求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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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嘉，你是宋人。”

    “将军，”松开手，柔嘉又扑过去抱梁红玉的大腿，泪汪汪的，她摇着她的衣摆，讨好地，“我，我不骂你了，你，你是好人，姑姑和娘都说你很厉害，你会打坏蛋，是好女子。”

    李师师根本堵不住她的嘴，梁红玉是宋将，始终坚持己见，若她也毫无立场，那谁还能立场，但柔嘉毕竟是孩子，她弯下腰，尽量不用太严厉的口气，“金人很凶，杀了很多像你一样无辜的孩子，你不能因为一时的好就觉得他们是好人。”

    柔嘉道：“我知道我是宋人，我爹也是宋人啊，他还是皇帝呢，可他把我，把我娘都卖了！卖给那些金人里的坏蛋，他们冲进宫里来打我娘的时候，爹在哪里？”

    断断续续地讲在金营的遭遇，李师师听得心碎，梁红玉亦不忍，扭过头，半天没有说话。

    “她是都统，肯定杀了很多人。”

    梁红玉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摆明是把自己的女儿和皇后“献”给金人。

    何必同孩子计较，再说这些沉重的，李师师并不想让柔嘉背负，她打断梁红玉，正想把柔嘉送回去，突然听到她讲：“我不要回宫！”

    “我，我知道，但是——小娘是好人。”

    “小娘，小娘不是坏蛋，呜呜呜”

    梁红玉：“”

    “谁是你的小娘啊？”

    “我，我可以当你的奴隶的~”

    梁红玉是说盈歌的坏话，柔嘉听出来了，很生气，方才还哭哭啼啼，这时候却瘪了小嘴，她一抹眼泪，仗着李师师待她温柔，就壮了胆子，“你，你还是将军，不，不知好歹！”

    “好了，不说这些。”

    “别，别以为我小，就不懂道理。”

    重重点头，柔嘉松开手，又扑去抱李师师的大腿，仰着沾满泪水，红彤彤的小脸蛋，“小娘对，对阿娘很好，我们，我们都是她，她救的。”

    “你不要杀小娘，不要杀郡主好不好？”

    说急了，又哭着，一阵打嗝儿，李师师慌忙拍柔嘉的后背给她顺气。

    希望扭转柔嘉的想法，梁红玉语重心长，“柔嘉，你不仅是宋人，而且是皇室宗亲，身上淌着赵氏先祖的血，要有骨气，要知道国家为重，等你回了宫，这些话不能再乱说，明白吗？”

    “爹根本不管我，也不管我娘，我娘当时还怀着孕，”赵桓根本没有保护过她们母女，柔嘉越想越伤心，又呜呜哭起来，其实在金营里，她曾经见过赵桓，“那些金人坏蛋打我，打我娘，摸我们爹那时候明明见到了却话都不敢说，还叫那些金人怜惜些。”

    李师师倒是聪明，念头一转，“你的小娘是朱娘子照顾的那位女子？”

    只知道朱琏是她的娘亲，难不成能有两个亲娘？梁红玉暗自想，我又不是杀人魔头，怎么一个二个都爱来求情啊？

    “嗯！”

    梁红玉抿唇，不禁攥紧拳，柔嘉扯着李师师的裙摆掉泪，抽抽噎噎，“可，可小娘会，会保护我们，她救我和金铃，呜呜呜，她还救我娘，她不会把我们卖掉，呜呜呜”

    “他也姓赵，是男儿，他为什么没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