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2)

    很不好，已经不好到出乎他很多次预料了。

    “这样，还能早点去黄泉路，和，他，团，聚。”

    系统冷冰冰地回答道：“系统不能对宿主撒谎。”

    “不如，早点结束这无望的人生……”

    贺知昭，就是闯入她生活里的那颗糖。

    燕光越一直在关注着秋月的情况，看似是时好时坏，但他知道，并不好。

    “还费心费力地，做那些破任务干什么呢？”

    他不仅是她的糖，更是她的毒，一旦沾上，就再也忘不掉。

    她又哭又笑，如同疯魔了一般。声音中充满了悲戚和绝望，像是深秋凄冽的寒风下孤独的寒鸦在凄楚悲啼，又如冬雪里濒死的幼兽在哀号嘶鸣。

    秋月“哈”了一声，嗤道：“你又变成五讲四美的好系统了？你不偷听我的心声了？”

    即使他们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没什么用，但还是选择，焦灼地守在秋月身边。

    “我都没有问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答案？！”

    秋月沉默了许久，最后在巨大的崩溃下，发出了嘶哑的笑声。

    他天剑宗的弟子，自然是比旁人要多一些试错成本。

    可一旦尝过糖的甜蜜之后，就再也不甘心，生活里只有无滋无味的白开水了。

    她恶狠狠地质问系统，“你是不是偷听我心里的话了？你一直在监视我对不对？”

    质问完，她又哭着控诉道，“你为什么，就不能哄哄我，骗骗我？”

    她在他身边，度过了那样美好幸福的几十年，又怎么甘心，再去过曾经平淡孤单的生活？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根本，无法回到第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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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一切都是，我在自欺欺人……”

    他想，失败就失败吧，最多也不过是修为倒退一些，重新再修就是了。

    秋月迟迟没有渡过心魔关，且状态一日比一日差，到了第十日，褚万倾四人实在是没有心情再探秘境了。

    他已经做好了，秋月会渡劫失败的准备。

    她的喉咙中似乎含着刀片，笑声不见一丝快意，只有浓到化不开的痛与不甘。

    她哽咽道，“那么，我还活着做什么呢？”

    “我一直忍着，一直忍着，那么辛苦地忍了那么久，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封印

    “你这个没有道德的破系统！你偷听我的隐私！”

    “你哄着我，把所有的任务做完不好吗？为什么要戳破我的幻想？打碎我的希望？”

    “你骗我一下又怎么样呢？你就告诉我，交易可以达成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