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秋月收回目光，但心思还沉浸在刚才看见的美貌里，下意识道：“好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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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知昭肯定道：“真的。不信，你站起来和我比比。”

    只要她不再想起黑壮这一茬，贺知昭无有不应，依旧点头道：“这样也好。”

    但他先说了人家黑壮，似乎也没什么立场指责秋月的奇奇怪怪。

    虽然谁都不记得以前的参照数据，不过秋月深信自己就是长高了。

    不过她仔细看了看贺知昭那张脸，健康的小麦色，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确实挺好看的。

    贺知昭：“”更像一个登徒子了。

    两眼发光，要吃人似的。

    “你也还在长，我还是回去在墙上画一道线。”

    秋月眼睛一亮，问道：“真的吗？我没测过。”

    “我觉得现在看你的眼睛没有以前那么费劲了，一定是长高了。”

    秋月高兴道：“我现在可以到你下巴的位置。我以前，可以到你哪儿？”

    空气一片安静。

    心里也有些怪怪的，秋月打量的目光，让他觉得陌生又熟悉。

    两人站起来，并排站着比身高。

    贺知昭被她看得微微不自在，一时间手和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了。

    熟悉是因为，这怎么那么像那些登徒子看女孩子时的目光？

    他微低着头，看着秋月乌黑顺滑的发髻，心里又踏实又柔软。

    他想，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这些时日以来的故意躲避，以及，那些纠结恼人，又甜腻欢愉的心绪。

    好像有些敷衍，又补充道：“你年纪还小，还在长，等过段时间再比比，一定能看出来。”

    目光从他的脸逡巡到他的肩臂、胸口、腰腹，还有一双大长腿，都很养眼。

    悸动

    陌生是因为，还没有人用这种眼光看过他。

    马场比秋月想象中的大很多。以她贫瘠的想象力，说到马场，脑海里只出现了一片草地——依靠人工撒草籽生长，一半正在蓄养新长的草料，另一半上散落着一群骏马正在吃草。

    他伸开手掌在秋月眼前晃了晃：“你在看什么？”

    秋月率先禁不住笑起来，贺知昭也觉得两人有点傻，有些忍俊不禁。

    因为练武的原因，即使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一股力量感。

    他反思自己，看来是应该多看看书了，怎么能形容一个女孩子壮？

    两人面面相觑。

    这个说法，秋月很喜欢。不过她还是找一个静态的参考物吧。

    两个人对着傻笑一通。

    他重新解释道：“不是壮，似乎是，长高了！对，你是不是长高了点？”

    贺知昭“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