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余光看到贺知昭俯身对着上方行了礼，才又抬步走到大夫人的下首坐下。

    “你承认，你是故意让宴儿去看那些书的了？”

    尤其是关氏，无论是大夫人的嘲讽，还是贺知昭主仆的“挑衅”都让她脸色很是难看。

    说着，站起身，对上首道，“父亲、母亲，你们听听？”

    只说关氏不该插嘴，却不反驳关氏的话。

    啊！她的脚终于活过来了。

    贺知昭经过她身边，看了她一眼，然后站着不走了，秋月眼观鼻鼻观心，非常老实。

    秋月欣慰不已：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你！

    众人一时沉默，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厅里安静了片刻。

    至于她到底有没有资格坐？是不是没有规矩？让质疑的人去和贺知昭理论吧！

    贺知昭没再坚持：“既然是证人，不是罪人，那就让她坐下说话吧。”

    世子斥责道：“父亲母亲还没说话，你插什么嘴？”

    秋月……秋月一秒都没有犹豫，颠颠儿地就坐了过去。

    大夫人讥讽道：“让她留下吧，她可是‘重要’证人！”

    还是贺知昭率先打破了沉默道：“父亲，母亲，秋月与此事无关，她一个丫鬟，不过是听吩咐行事罢了，先让她回去吧。”

    众人对他们主仆二人的行为都有些无语。

    与之相对的，秋月就显得动作频频。她一会儿把重心换到左脚，一会儿换到右脚，偶尔还会脚踝一折，用脚心和脚背的连接处撑地。

    秋月觉得，自己看世子已经戴上了有色眼镜，所以对他的每句话、每个表情都能解读出另外一层意思。

    李妈妈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大夫人这才开口：“人都已经到齐了，那就开始说吧。把想说的话都在今天说清楚。过了今天，再让我听到没根没由的话，我绝不轻饶。”

    说着转头唤秋月，“秋月，坐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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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下的脑袋下，表情也很是丰富，一会儿撇嘴，一会儿皱眉，一会儿两眼放光……

    她很佩服大夫人旁边的李妈妈，居然站了那么久也不换换脚，缓缓筋骨，好似连动作都没怎么变过。

    “五弟，你承认了。”贺国公和大夫人还没发话，关氏就迫不及待地喊道，“你承认你的丫鬟，是听你的指令行事的了？”

    也幸亏，此时屋里的人都各怀心思，没有人注意她。

    她和李妈妈，作为全场唯二没有资格有座位的打工人，成了鲜明的对照组，如果有人刻意观察，就会发现李妈妈的“安静”和秋月的“闹腾”。

    她只是一个听话的丫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