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2/2)

    观主他允诺此事,现在他得了闲暇,立即换了装束,动身出发了。

    他没有避着钟宴,说话十分直白:“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只要三四日?”

    那盏灯晕出黄澄澄的暖光,将小船的四周都笼罩在了昏昧光线里。

    她自是满心感激,便又问道:“那,配的什么药,大概要多久?不知麻不麻烦,若是麻烦,烦请道长给一张方子,我请爹爹帮忙。”

    稚陵实在很讨厌他这一点,有什么却不肯直说,拐弯抹角的,她一点也不想猜来猜去,索性不猜,直接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晴朗夜空里,星光璀璨,山间寂静,虫鸣阵阵,江水滔滔。

    她回头将这好消息正要告诉钟宴,他等在回廊底下,她刚张嘴,就看到钟宴身后,鬼一样出现的白衣男人,幽静地望着她。

    稚陵喜出望外,不由抬手抚了抚胸口,差点高兴得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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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墨浔直勾勾地盯着她,像要把她看穿,钟宴自己很识趣地溜达走开了,去不远处的梨花树下站着,稚陵才道:“不见就不见了,我很想见你么。”

    廊上山风剧烈,他泼墨般的长发被吹得凌乱拂在脸上,遮着漆黑的眼睛。

    这叫稚陵心里佩服,九十六岁的老人,尚有如此说走就走的魄力。

    他数月前就来了,难道一直没有回京,待在这儿?

    他静了静,目光落在她的眼中,含笑说:“今日是上巳节。江边有船,可以游江。你若愿意,今夜戌时,桐叶渡口,我等你。”

    三月初三春寒料峭夜。

    稚陵倒想起来了,在宜陵,他突然地消失,于是淡淡地讥讽了一句,道:“我哪有政事重要呢?”

    他却唇角一勾,勾了个漂亮的笑意,叫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他神情显得平静没有起伏,哪怕她这样说,他反而有些释然似的:“你不怪我,不告而别罢?”

    他开口,嗓音仍然很哑:“稚陵。明日我就走了。”

    观主闻言,笑说:“姑娘不必担心,算不上麻烦,只是耗费几日时间。这几日,姑娘可安心在观中住下,贫道进山采药,三四日可归。”

    稚陵站在一棵老梧桐树下定了一定,宽阔江面上风浪并不算急,四下静谧,放眼望去,千里春江,似乎只泊了这一叶小船,只这一盏昏暗的走马灯,挂在小船的船头。

    稚陵不由想起刚刚观主意外透露出,即墨浔的事情已经结束,那么他到底为着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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