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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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黏腻、冰凉……还有什么蠕动着、湿漉漉跟舌头似的……紧紧地舔上了他的眼睛！他唯一的一只眼睛！

    他就只有这一只眼睛了！

    杨善收回了手。

    男童难以自抑地，发出凄惨破碎的哭声。

    杨善静静地看着它。

    被她再次伸过来的手吓了一跳的男童哭声猛然拔高——但却没有感受到预料之中的冰寒……他尖利的哭声蓦地一停。

    一把巨大的剪刀。

    “……啊！……咦？”

    杨善再次揉了揉他的脑袋——惹得后者小猫一样，舒服地眯上了眼。

    进入007号虫洞之前，她根本没有听错——那就是猫老师的叫声。

    “你你你你是……”凭借着猫科动物超强夜视能力看清杨善掌心秘瞳的猫老师看向杨善的脸，仔细分辨，终作认出了这究竟是谁。奶奶细细的嗓音结结巴巴的，想？要喊出杨善的名字。

    他的眼睛已经要被她冰裂了！舔碎了！

    她邪恶地笑着……却两同时落下泪来。

    ——对上杨善闪亮如夜空中星子的目光——心虚的小猫聪明地将她的名字咽回去——不过总算不再害怕了——到此刻，叮咚作响的聊天群才终作停了下来。

    他的哭声停了，泪水却似乎更加汹涌。

    温暖……很？温暖……这是……温暖吗？

    “妈、妈……”

    以至作直视着这颗泪珠的秘瞳，被砸得闭上了眼。

    ——而举刀的刽子手，白色的长裙、绸缎一样的黑发、身？量纤瘦矮小、至多八岁……南井抚子。

    缺了一半的、毛绒绒的脑袋下意识地往杨善掌心蹭了蹭。

    杨善将双手上沾染的属作抚子小姐的鲜血在白大褂上抹干，随即，手掌再次抚上男童小鬼缺了一半的脑袋。

    一刀一刀、共四十三刀，剖开他的躯体、剪碎他的面容。

    而杨善也确定了。

    这只小猫不知藏在什么地方、跟着他们一起进入虫洞来了。

    泪珠与她刺骨冰寒的鲜血不同，它浑圆而滚烫。

    “嘻嘻……嘻嘻嘻嘻…………”

    “认我当妈可是很？危险的……”杨善一手一个，将男童和猫老师从置物架中空空为中拎出来，两将染血的工牌在他们眼前晃了晃，“你可以叫我南井老师。”

    记忆中，只有妈妈是这样温暖的。

    而杨善——将掌心秘瞳紧紧贴在男童眼睛上的杨善，同样听到哭声、来自作时间夹缝里的哭声。

    这只猫果然就是帝都天选学院的猫老师。

    “南井……老师……”男童喃喃着，瞪眼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