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很有意思……”亚弗戈蒙将五具尸体在众人面前一字排开，目光逐渐闪亮，语气愈发狂热，“通过解剖这几具尸体上，我有两个很有意思的发现！”

    “杨善。”

    他先指向身着004号护士服的女护工与被杨善杀死的吉姆·克里斯汀，“这是最普通的，即便不被我们杀死也活不过三天的一种尸体。”

    杨善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祭品14

    杨善好像知道了什么。

    不过，斯文俊秀的少年并不在乎、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据我观察，这是一种真菌。”

    从少年与他斯文俊秀外表完全相反的癫狂神情中，杨善已经猜到他将要说什么了。

    “如果整座小镇的人都感染上这种真菌会怎么样”

    亚弗戈蒙却饶有兴致地拿细胞夹挑出一点粘液、盛在玻璃片上，试图让众人看得更加清晰——除了杨善，所有人十动然拒。

    “杨善，看——这具尸体。”

    亚弗戈蒙不知何时戴好了医用胶皮手套、将地上陌生医师的尸体拎起——这尸体轻飘飘，已经是一个空有人形的人皮袋子了。

    没有眼睛、没有嘴巴、没有耳朵……没有一个五官。

    这两具尸体也是在亚弗戈蒙解剖后保存得最完整的。但从切开的创口依旧能看到偶尔弹跳一下的绿色粘液——霎时间，这为因“人员”过多显得逼仄的诊室变得恶臭难闻。

    “感染力很强，破坏力比感染力更强。”

    仅仅因为他们很变态吗？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变态，但即便是变态，也很难毫无目的地去做一件事。

    “从某种程度上讲，他们的研究或许会开创新的时代、是造福人类的里程碑式变革……并且，他们几乎要成功了。”

    身体中，也看不见内脏，只一根根血管、或者肌理一样的肉条如菌菇一般扎堆成簇地储存着……这肉条是如此的眼熟，杨善眼睛倏然一亮。

    亚弗戈蒙看向她：“那两天后，就是这座小镇的忌日。”

    亚弗戈蒙推了推眼镜：“杨……”

    太臭了，两臭两恶心，承受力比较差的陈戈与老驼面色难看地干呕出声。

    “……”

    “……进化！他们试图破译人类进化的密码！”

    “杨善，你有没有想过，米兰达疗养院利用我们这些‘外来者’进行人体实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杨善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看。”

    亚弗戈蒙将卡尔与一具陌生医师的尸体展示给杨善——相比作吉姆·克里斯汀与004号护士，这两具尸体已经完全面目全非了。

    “至作另外一个发现——更有意思……但与这个发现完全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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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米兰祭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