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狂歡(2/3)

    第二对是上班族，女人名叫凯蒂，黑长直发，穿着紧身牛仔裤，男友正喂她吃爆米花。

    第三对是成熟一点的，女孩叫薇拉，红发，短裙下是丝袜，男友搂着她的腰。

    安娜的意识尖叫：不！这是谁？但当艾伦的手撩起她的裙子，拉开内裤，他的舌头直接贴上她的小穴时，她感觉到了。那温热的舔舐，舌尖在阴唇间游走，轻轻挑逗阴蒂，然后深入舔弄内壁。安娜的脑海中充满羞耻：男友就在旁边！但快感如电流般涌来。她记住每一次舌头的捲曲，每一次吮吸的力度。

    电影冻结在画面上，笑声戛然而止。

    这是他的游戏。下一次，又会是哪里？

    脑中充满了混乱的记忆：手指在体内搅动、舌头舔舐敏感点、泳衣被拉扯的摩擦……一切都累积，等待释放。

    萨拉从高台上跌落。她的大腿间喷出强劲的潮吹，伴随着失禁的失控。高潮让她全身痉挛，泳衣顶部滑落，露出胸部。她跪在地上，喘息道：“天啊……那是什么……”

    城市的这家电影院，正值週末晚场，灯光黯淡，银幕上播放着一部浪漫喜剧。笑声和爆米花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

    艾伦坐在后排角落，扫视着观眾席。他专注于那些情侣档：女人们依偎在男友身边，穿着轻便的连衣裙或短裙，腿部在昏暗中隐约可见。她们浑然不知，即将成为他的猎物。

    他在她们之间游走，手指、舌头、甚至自己的身体，都用上。女孩们的意识互相交织：她们感觉到彼此的触碰，感觉到艾伦的入侵。

    终于，艾伦满足了。他退到泳池边，擦拭手上的水跡。心念一动，时间——恢復。

    艾伦的能力再次蠢蠢欲动——时间暂停，意识清晰，感觉和记忆全数记录，只待恢復时一次性爆发。

    观眾如雕塑般定格，男友们的姿势保持不变，手臂还环绕着女友。女人们的意识瞬间警醒：怎么回事？为什么动不了？但她们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尤其是当艾伦接近时。

    美玲在水里抽搐。她的身体弓起，高潮叠加爆发，口中发出呻吟。水面泛起涟漪，她的泳衣被自己的液体浸湿，失禁的暖流在水中扩散。她浮不起来，只能抓着池边，泪水混着水珠。

    整个泳池乱成一团。其他女孩也接连倒下：尖叫、呻吟、液体四溅。泳衣湿透，空气中充满了异样的气味。她们互相看着，脑中都有相同的记忆——那个男人，那种感觉。但没人敢说出口。艾伦只是微笑，装作无辜的旁观者，溜出游泳馆。

    他锁定目标：三对情侣。

    他先走向安娜。她坐在男友旁边，裙子微微掀起。艾伦跪在她面前，当着男友的注视——虽然男友现在只是个静止的观眾。

    瞬间，泳池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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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对是年轻的大学生，女孩叫安娜，棕发，裙子下露出光滑的大腿，男友的手搭在她肩上。

    艾伦不满足于单个。他开始群体游戏。他让几个女孩的姿势调整——时间暂停下，他可以移动她们的身体，像玩偶一样。把莉莉和美玲放在一起，让她们的泳衣互相摩擦；把萨拉拉到池边，让她的脸贴近另一个女孩的私处。

    艾伦闭眼，心念一动。时间——停了。

    萨拉的脑海中，感觉如海啸般涌来：羞辱、兴奋、即将崩溃的边缘。她记住了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摩擦的节奏。

    莉莉首先崩溃。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如潮水般袭来。她的泳衣下，液体喷洒而出，潮吹混合着失禁，洒在池边地板上。她腿软倒地，喘息着，脑中回放着刚才的一切，脸红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