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3)

    &esp;&esp;几排桌椅瞬间变得空荡。

    &esp;&esp;直到唱诗的声音停止。

    &esp;&esp;宁准懒懒地抬了下眼，笑意冷如刀锋。

    &esp;&esp;黎渐川的视线掠过哈里男爵，停留在第四个身影上。

    &esp;&esp;没有人死去的一晚，连晨起的雾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esp;&esp;白教堂街区的居民仿佛都从开膛手杰克的阴影中挣扎了出来，一扇扇临街沿河的窗子推开。

    &esp;&esp;黎渐川在礼拜开始后，才带着宁准来到教堂，坐到最后面的角落。

    &esp;&esp;唱诗班的孩子们站在台子上，稚嫩纯真的颂歌飘满教堂。所有人都神情安宁，虔诚认真地祈祷着。

    &esp;&esp;“男爵大人，杰克的身份我已经知道，您愿意听听真相吗？”

    &esp;&esp;只有四个人还稳稳地坐在原处。

    &esp;&esp;“原话奉还。”

    &esp;&esp;“你没有机会了……”

    &esp;&esp;她身材矮胖，面容普通，有一头棕红色的卷发，灰蓝色的裙摆上永远散发着面包的甜香，与伦敦街头任何一个普通妇女没有任何区别。

    &esp;&esp;肃穆的序乐传出。

    &esp;&esp;他注意到，哈里男爵似乎早就到了，正坐在正前方的第一排，安静严肃地听着乐曲。

    &esp;&esp;“谢谢您的夸奖。”

    &esp;&esp;第四个身影的主人从中间的位置站起来，好奇地望了一眼台子底下那具狰狞恐怖的尸体。

    &esp;&esp;也没有被害的惨叫。

    &esp;&esp;这场礼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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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那张笑脸瞬间变得阴冷。

    &esp;&esp;“啊——！”

    &esp;&esp;黎渐川第一个白天在傲慢街十三号的面包店见到她时，以为她是到面包店选购食物的顾客，没想到她原来是面包店的员工。

    &esp;&esp;那个身影惋惜地摇摇头，转过身，对着后排目露欣赏地微微一笑：“你真是个聪明人，二号。但更聪明的选择，是离开这个游戏，不要妄想与我争抢魔盒。”

    &esp;&esp;第16章 雾都开膛手

    &esp;&esp;“这就是十号那个蠢货？”

    &esp;&esp;刺耳的尖叫划破了教堂的宁静神圣。

    &esp;&esp;覆在台子上的桌布被蹭了下来，他伸手趁着大家不注意，赶紧去拉桌布，却突然碰到了一只冰凉的手。

    &esp;&esp;然后，黎渐川就看到之前在面包店见过的那个胖女人提着裙摆，从一排排桌椅间走过，来到哈里男爵面前，颔首为礼。

    &esp;&esp;这是星期天的早晨，按照惯例，白教堂街区的人们大多都要前往白教堂做礼拜。

    &esp;&esp;哈里男爵似乎并不惊讶，反而有些兴奋道：“当然可以。我知道你，罗拉，你在傲慢街的那家面包店做得很好。”

    &esp;&esp;悦耳的鸟叫在花园里响起，稀薄的朝光漏过鳞次栉比的房屋，落在一张张轻松的神采奕奕的脸上。

    &esp;&esp;粘稠的鲜血从台下流出。

    &esp;&esp;一片短暂的寂静中，牧师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台子。

    &esp;&esp;信众们拥挤着奔出教堂，不敢去看桌子底下那副恐怖的画面。牧师也双腿一软，颤抖着摔坐在了台阶上。

    &esp;&esp;彩色的琉璃窗折射着朝阳的光辉。

    &esp;&esp;罗拉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