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3)

    &esp;&esp;可是此刻看见她的手，李长青忽然觉得自己的手心也在疼，以至于搅乱心神，打散了道歉的话。

    &esp;&esp;李长青开始心烦夏蝉没头没脑地乱叫，吵得他不晓得该怎么回应比较合适。

    &esp;&esp;李长青不明所以，也跟着走了几步。

    &esp;&esp;他说不出话，变成一个听力尚存的人类标本，她讲多少，他就听多少。

    &esp;&esp;他从自己挎包里拿出样东西，捧到竹听眠面前。

    &esp;&esp;我说错了话，你有生气吗？还在生气吗？

    &esp;&esp;她干脆利落地抛出调侃，李长青立刻真诚地对她道歉，又说：“我不该随便乱讲，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太可爱。

    &esp;&esp;竹听眠看向李长青手里的木雕小狗。

    &esp;&esp;把自己说到垂下脑袋，“对不起。”

    &esp;&esp;“然后他会原地打转，思索该怎么办才好，想要引起注意。”

    &esp;&esp;像是命运终于施恩给予反馈。

    &esp;&esp;李长青被她这一眼又一眼地瞧得心里没底，只好把手又往前递了递，“你拿着吧。”

    &esp;&esp;但这些已经不重要，就在此时此刻，她遇见一个让她很快乐的人，神奇又珍贵，很有质感的人，一只晒过太阳的小狗。

    &esp;&esp;竹听眠接过来，脑中响起那位分析师的最后一句话：“还会寸步不离。”

    &esp;&esp;他发现自己喜欢听她抱怨，但也记得他和这个人的上一次对话结束得并不愉快。

    &esp;&esp;她开始实验，眼睛盯着李长青，手里拿着他刚送的木雕小狗，往院子里走了几步。

    &esp;&esp;竹听眠回忆着看了李长青一眼。

    &esp;&esp;竹听眠说累了，干脆盯着李长青，“长青啊，已经给你铺了很多台阶，怎么不下来呢？快点说对不起，然后我会讲没关系。”

    &esp;&esp;竹听眠没有第一时间伸手接，反而想起曾经去某个流浪犬基地时，曾经同一位犬类行为分析师交流过，他说狗狗做错事之后会有很明显的道歉行为。

    &esp;&esp;很多时候，语言在心意面前显得分量不足，李长青习惯于付诸行动。

    &esp;&esp;这无疑很有趣，竹听眠没有掩饰笑意，愉悦之余居然生出感慨，因为想不起来上一次自己开心成这样是什么时候，是因为什么事，或是因为什么人。

    &esp;&esp;你是弹钢琴的，手伤成这样，还能恢复吗？

    &esp;&esp;她稍微动了动手指，说：“不用再裹着纱布啦，但是要带压力手套，哇，感觉会裹得血液流通不畅，说不定会影响睡眠，而且每天还要定时做复健操，真的是很头疼。”

    &esp;&esp;“首先会低头，不敢直视眼睛，说明它已经明白自己的错误所在。”

    &esp;&esp;我现在可以说抱歉吗？

    &esp;&esp;说话的内容逐渐变为抱怨，烦恼意味浓重。

    &esp;&esp;“之后会叼过自己最喜欢玩具，用自己的方式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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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好像他们本来就是可以这样说话的关系。

    &esp;&esp;李长青记得，竹听眠曾经对这只木雕小狗很感兴趣，先前他热着脑袋想要冲过来道歉，也不知道给什么好，只好匆忙之间顺手捞上这样东西。

    &esp;&esp;你伤心吗？难过吗？

    &esp;&esp;竹听眠又看了李长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