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esp;&esp;“无碍，吃茶。”秦观止敛眸，唇角竟勾起了一丝笑意。

    &esp;&esp;季蕴如蒙大赦，连忙端起茶水，也顾不得茶水是否滚烫，待送入口中后立即被烫了一下。

    &esp;&esp;她吐了不是不吐也不是，只好强忍着不适咽了下去。

    &esp;&esp;季蕴已许久没和秦观止独处了，眼下便觉着甚是不惯，她偷偷看向他时，他正低敛着眸，品着茶水。

    &esp;&esp;她也不知晓该说些什么打破沉默。

    &esp;&esp;正当季蕴一筹莫展时，无意间瞥见她身旁的文章，她倒是差点忘了，遂将文章拿起送至秦观止的面前，道：“师父，这是弟子重写的文章。”

    &esp;&esp;秦观止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接过季蕴的文章扫了一眼后，又放回了茶案上。

    &esp;&esp;季蕴瞧见这一幕的时候，真是忐忑万分。

    &esp;&esp;“你归乡后，可有打算好日后做什么呢？”秦观止没有再看季蕴的文章，随即问她。

    &esp;&esp;季蕴微怔，轻笑着回答：“弟子想，许是去书院当一名教书先生。”

    &esp;&esp;“你的观点太过偏激，性子略微急躁，不适合教书育人。”秦观止瞥了季蕴一眼，慢条斯理地道。

    &esp;&esp;季蕴的笑容登时僵在了脸上，一时之间忘记了回答。

    &esp;&esp;秦观止的目光瞥向季蕴，继续道：“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你的年纪还尚轻，倘若真做了教书先生，你可否能够向弟子传授正确的观点呢？”

    &esp;&esp;“那么师父的意思是？”季蕴顿了顿，强颜欢笑地问道。

    &esp;&esp;第3章 震怒踏莎行（三）

    &esp;&esp;“你无意朝堂，我不会逼你，但你的性子还需磨炼，继续留在书院也未尝不可。”秦观止眸似深潭，直勾勾地注视着季蕴。

    &esp;&esp;季蕴闻言怔住。

    &esp;&esp;周遭阴雨绵绵，纷纷扬扬的雨丝落入池水中，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esp;&esp;“正如荀子所言，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你若此时半途而废，来日后悔该要如何呢？”秦观止有心劝她，颇有种循循善诱的味道。

    &esp;&esp;他专注的目光令她心慌意乱。

    &esp;&esp;“师父。”季蕴慌忙垂眸，咬唇道，“弟子……”

    &esp;&esp;“不用急着现下就做决定，可待你回去后好好考虑。”秦观止不紧不慢道。

    &esp;&esp;季蕴心情沉重，她鼓足勇气道：“师父，弟子已深思熟虑。”

    &esp;&esp;话音方落，秦观止执杯的手微顿，凉亭内安静一瞬。

    &esp;&esp;秦观止搁下茶杯，他慢慢抬眸，似笑非笑道：“所以离开书院，便是你深思熟虑的结果？”

    &esp;&esp;“是。”季蕴道。

    &esp;&esp;“你所谓的深思熟虑，便是放弃自己前途？”秦观止目光犀利，质问道。

    &esp;&esp;“师父。”季蕴抬眸直视着秦观止，她道，“弟子不认为这是放弃，天下之大，并非只有留在清凉山才算是前途，弟子想要的也不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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