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幻術之禍(尾璃H) pǒ18aм.cǒм(2/6)

    晏无涯懒懒吐糟：「若真还童到连人形都变不出来，我倒想见识。」

    他解释——血曜花的魔气纯而不烈，能用以养神、养顏，却不伤凡体。

    宓音听罢，不知该如何作答，转眸望向晏无涯。

    她撅了撅嘴，这魔君，要怎样才能哄好嘛？

    「难怪宓音近来皮肤美得不像人族！你这灵泉，是藏了什么秘密？」

    起初她不安，总觉践踏人命太过残酷。晏无涯却笑她：「好歹你是巫族圣女，还不信天道循环？」

    尾璃立于铜镜前，眸中泛起一丝狐疑与踌躇。

    晏无涯随手拨了水面，那朵花便顺水飘远。

    ——返老还童！

    手臂雪白如玉，本已吹弹可破，但此时竟似又细腻了几分，滑得让人心惊。像是被什么滋养过，肤色不再是单薄苍白，而透着一层极轻的粉润，妖孽得恰到好处。

    从此，她便不再拒绝，乖乖定时入浴。

    「……若是这样，他便气不下去了罢？」

    漂到她手边时，她才注意到，花身枯败，边缘微焦，花心却仍闪着丝丝紫芒。

    而她去寻他，他也是不冷不热。

    晏无涯知晓后，日日将她强拎至泉中泡二刻鐘。泡了两叁日，她果真不再梦魘，肤色与气色也有改善。

    「你以为血曜花到处是？这东西，可稀罕得很。」

    这副模样，便是她初修成人形的样子。

    ——「若我常泡，会不会返老还童啊？」

    晏无涯不许她入内，独自进帐。不多时，他走出来，掌中握着一朵尚滴着血的血曜花。

    尾璃本以为是什么驻顏巫术，如今方知，幽漠殿中竟有如此神秘宝泉！

    她望着镜中那人，轻声道了句：

    「嗯，就是它。」

    「血曜花？」尾璃眨了眨眼，刚欲再问，只见泉心缓缓漂来一朵花。

    他笑道：「这玩意还剩些魔气，有用。」

    带着狐耳，撒娇起来格外惹人疼，唤他一声「大哥哥」，他便对她狠不起来。

    尾璃撩水泼他，娇声道：「这等好东西，你怎么不多摘几株，也给我养顏嘛。」

    七尾隐去，只馀一尾轻垂于身后；一双狐耳隐隐探出，雪白软茸，取代了人耳的位置；眉目少了娇媚，多了羞涩。

    可那一瞬，她却真想到了一件事——

    晏无涯懒洋洋拨水还击，水声哗啦。

    尾璃斜睨他一眼，作势瞪视，却忽然一愣。

    的确，宓音本便年轻，十九年华，可近日她的肤色更为嫩白，青丝乌黑亮泽，唇色红润，连睫羽都更显浓密。

    她抬起一手，轻轻提起湿透的衣袖，低头望去。

    尾璃笑得眉眼弯弯：「那么稀有的东西，拿来给宓音养顏，没想到你也这么体贴啊。」

    当时她只是随口一笑。

    梦中那个尾璃，不正是「年轻的自己」吗？

    心念既起，指尖灵力流转，银尾似雪浪般扬起，又逐一收束。

    宓音听了，头皮微麻——还想多要几朵？

    烬月台内，灯火幽幽。

    可晏无寂已几日没来寻她。

    晏无涯正倚于灵泉另一侧，笑吟吟道：「也没什么秘密，不过是拿了万花谷的血曜花养泉。」

    营帐中哀鸣、撕裂声持续良久，直到一切归于寂静。她站在远处，夜风拂面，仍可闻到浓浓血腥。

    自那之后，幽漠殿的泉水变了模样。

    她忽而想起几日前，在幽漠殿那句戏言。

    尾璃诧异抬头，刚见宓音缓缓踏进泉中。

    她便是太贪玩了些，也只有幻术中的他，才会这么任她欺负。

    「既然她要害你，本殿便要她最后一缕魔气，都榨取出来，给你补身。」

    ——是她先惹他生气的。

    二人一来一往，惟宓音脑中浮起那一夜的景象——

    泉中，又听尾璃清脆悦耳的笑声：「若我常泡，会不会返老还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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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术展开——

    全身上下，自内至外，舒畅无比。

    她偶有恶梦，梦见那些欲对她行不轨的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