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2/3)

    &esp;&esp;“旁观者清,主上只是舍不得罢了。”南宫珝歌不轻不重地点了句。

    &esp;&esp;自从他失宠,原本对他低眉顺眼的人却转眼间变了态度,原本连正眼都不敢看他的人,现在真是不拿正眼看他了。眼底那些嗤笑嘲弄的光芒,就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他就是个玩物,一条狗,还是被抛弃的玩物,被嫌弃的狗。

    &esp;&esp;再再之后,“东来”仲秋节气即将到来,拓跋夏与言麟之邀约街头赏灯,那般人群拥挤,意外随时可能发生的地方,她安排布置了各种人手,却依然没有吩咐他。

    &esp;&esp;乘风忽然发现,他以为自己武功最高,最受宠爱,转眼之间他就成了隐形人,原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取代。

    &esp;&esp;拓跋玉的话瞬间提醒了她,其实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言麟之想要表达什么。

    &esp;&esp;这些日子里,南宫珝歌却忽然忙碌了起来,各种琐事压在了肩头,她几乎是早出晚归,却将事情办的井井有条,不出半分差池。

    &esp;&esp;之后,拓跋夏前去探望言麟之,她带了侍卫,却独独没有带他。

    &esp;&esp;再之后,拓跋夏入宫面见“东来”帝君,依然没有让他在身边保护。

    &esp;&esp;南宫珝歌退出了厅外,当她走出驿馆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乘风直挺挺地跪在驿馆门口的身影。

    &esp;&esp;南宫珝歌又一次重复了之前的那句话,“主上的想法,更重要。”

    &esp;&esp;而第二天,被传召进入内厅伺候的人,换成了拓跋玉。乘风茫然地抬头,看到的是拓跋玉眼中怜悯的神色,和再度听到的一声叹息。

    &esp;&esp;她脚步顿了下,很快又举步离开,风中,只是幽幽传过一声叹息,入了乘风的耳。

    &esp;&esp;拓跋夏点了点头,“你很聪明,看得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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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拓跋夏瞬间了悟,言麟之要的是拓跋夏的表态,床伴可以有,但亦步亦趋带在身边,甚至大有与皇子、与未来凤后并驾齐驱的意思,可是要不得的。

    &esp;&esp;烛光被点燃,烛光跳动中,是乘风充满血丝的双眸,狼狈而凌乱的衣衫发丝,几日不见,他已然清瘦了不少,身上还带着浓烈的酒气。

    &esp;&esp;这一夜的风很凉,他始终笔挺地跪着,甚至没有运功去抵抗,但他始终没有等到拓跋夏令他起身的命令。

    &esp;&esp;瞬间,拓跋夏便冷哼了出声,“什么舍不得,不过一个玩物罢了。明日起,你来伺候我起床更衣,跟前听命。”

    &esp;&esp;拓跋夏的眼中,顿时射出了两道光芒,停在了南宫珝歌的脸上。

    &esp;&esp;南宫珝歌愣神中,却还是行了个礼,“见过乘风公子。”

    &esp;&esp;今日,乘风的马差点越过了言麟之的马,当时马儿的速度并不快,彼此之间也没有碰撞,那些许的颠簸绝不至于让言麟之坠马。拓跋夏是个常年在马背上征战的人,这点她不会判断错误。

    &esp;&esp;那言麟之为什么会坠马?

    &esp;&esp;又是一夜晚归,她推开房门,连灯也没有燃上,便瘫软在了床上,揉着轻疼的额头。忽然,她的眼角扫到床榻边一道黑黢黢的人影,“吓”地猛然坐了起来,“什么人?”

    &esp;&esp;“是。”南宫珝歌点头,“主上放心,您的态度,麟皇子会明白的。”

    &esp;&esp;乘风苦笑了下,“现在唯有你还会对我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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