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esp;&esp;南宫珝歌笑了,一边笑一边摇头,“我是做生意,不是扶贫。我们是通商,不是赠与。既然是买卖,自然有来有往,我卖了自己多余的东西,却入了银子不是?尚书您家里若有百亩良田,却无人能耕种只能荒废,如何能给予你利益?你看到的是‘东来’常年贫瘠,你可知‘东来’游牧民族众多,皮毛这种御寒之物,在我们这以寸银寸皮,在他们那却是按铜板就可以买来的。”
&esp;&esp;“太女,此事只怕会给我‘烈焰’招来祸端,三思啊……”
&esp;&esp;为臣,这个举止大逆不道,但她是太女,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满朝又有谁敢说她大逆不道?
&esp;&esp;自负、自傲、自信,就因为这一个台阶,他力压了无数人,在无数弹劾谏言中杀出一条血路。
&esp;&esp;谁敢想,闹的满城皆知的两个,彼此还是清清白白的。
&esp;&esp;“太女,这太冒险了……”
&esp;&esp;帝君看着手中的折子,久久沉吟,大殿中的气氛,也开始凝滞。
&esp;&esp;这个神情,她在以往的二十年里看过太多了,“烈焰”是一个故步自封的国度,长久的安逸让大家不思进取,更不愿开拓,一旦触碰到了与他们相左的意见,立即就是满朝抵制。
&esp;&esp;一名臣子出列,“太女啊,我们‘烈焰’富庶,一旦开通商,我们的丝绸、稻米,可不就进了其他国的口袋?像“东来”常年贫瘠,‘惊干’苦寒,‘北幽’多为山岭,物产极少,‘南映’国家弱小,一旦我们通商,岂不是、岂不是无形中壮大了他们?”
&esp;&esp;一句话,大殿之上犹如沸油里倒进了冷水,炸开了锅。
&esp;&esp;对于瞬间比菜市场还吵闹的朝堂,帝君只是望着她,流露着惊讶的神色:“珝儿,为何?”
&esp;&esp;虽然,他依然每日晚上想方设法钻进了她的被窝,搂着她入眠。不过,身边有人填满床榻,温暖相拥的感觉,已经让她上瘾了。
&esp;&esp;每一个人都如临大敌,用着惨烈而激动的语气说着他们心中义正言辞的话,仿佛眼前的她,是一个昏聩无能,要将国家拱手他人的混账一般。
&esp;&esp;她挪了个步子,朝着帝君的宝座踩上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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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记忆里,那个人最喜欢站在这,不似帝君的高高在上,却又摆明了与他人的不同,无形中的压力,就因为这个举止,传递到了众人身上。
&esp;&esp;“‘烈焰’身处各国交界地带,自古风调雨顺,物产矿藏都是各国翘楚,自给自足有余,为何不通商?”她的目光扫过底下众人,“故步自封,明珠藏匣,可不是价值最大的利用。”
&esp;&esp;终于,帝君放下了手中的折子,将视线投向了南宫珝歌,“珝儿,你要对各国开启通商?”
&esp;&esp;这个位置,可以把所有人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真的挺不错的。
&esp;&esp;枯燥的朝堂,一群食古不化的老臣,敲开她们的脑子,比愚公移山还要难,还要持久。整日与她们干耗,也是需要体力的。
&esp;&esp;“太女,不可……”
&esp;&esp;素了太久的人,一旦开荤,只怕是要把之前缺失的统统补回来。那个温香软玉的怀抱,她已经有些开始怀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