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2)

    “真漂亮。”微弱的光映在少女皎洁的面庞，她轻轻伸出手，托住一只飞不动的绿光。

    它们难以捕捉，把宫人急得满头汗。

    他们之间交谈用的都是闽南语，如听天书。江迟迟打消了与之交谈的念头，怀着满腹沉思从霞河上方石桥走过。

    握拢的手指张开，几点莹莹绿光翩然飞出，似夜里流光。

    苍白修长的手忽然递到江迟迟面前。

    大小眼、严重的龅牙、兔唇、单手畸形萎缩

    刚走两步，她回头冲江迟迟笑，语气依然活泼：“这个时节村子里多蛇虫，旅馆夜晚十点闭门，不要太晚睡觉。”

    “好。”江迟迟微微一怔，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见翠云眼中似乎含着水光。

    寂静的夜色笼罩连绵青山，村中民居绝大多数都还亮着或白或黄的灯光。

    江迟迟记得，从前自己很骄纵，使唤宫人为自己捉萤火虫做灯笼。

    江迟迟想起了翠云说的“诅咒”，这就是诅咒的具象化吗？

    视线忽然凝住。

    天一亮，便将它们放走。

    电光火石间，江迟迟想到黄昏时，燕无歇曾说渡厄洞神像背后别有洞天，难不成有什么特殊的水下通道？

    夜色寂静，白日里清澈见底的河水此刻暗沉沉，河底游弋着许多细小的、手指长的“白光”，平添了几分梦幻。

    村居门口坐着些三三两两聊天的村民，都是上了年纪的人。

    与渡厄洞中的是同一种东西。

    但到底不是熟悉得可以随便探究别人家事的关系，江迟迟目送着这对母女离开。

    这到底是什么？江迟迟眉心微微蹙起。

    少年灵师用那双练剑的手，捉了满满一匣子萤火虫，为她做了两盏琉璃灯。

    借着村居大门内透出来的灯光，江迟迟看清了眼前这群闲聊的老年人。他们的容貌甚至称得上一句恐怖，大多数人外貌上都有明显的缺陷。

    江迟迟本想与这些村民聊几句，再打听些消息，可走近时，脚步猛地停顿。

    可如此大费周章，绝不是为了营造仪式的神秘感。

    她悄无声息开了天眼，无数灰败的丝线在村中缠绕，纠缠不息。整个村子找不出几个生命力旺盛之人，但他们身上并没有阴气笼罩，是生来就是如此。

    正欲再询问一些细节时，翠云的妈妈将她叫走了，她走时垂下眼睛，并不是高兴的模样。

    这其中，一定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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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个别看起来是正常人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