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这只水壶差点又落在地上，同席的官员两手帮他扶住，他颔首做谢，抬手擦了擦头上莫须有的汗水，精神也放松了一些。

    檀华在外间，坐在桌案后，侍女帮她到了一杯茶。

    “邹兄不要想太多，此是小事，邹兄莫非忘记陛下昔日之勇力？”他一笑，道：“更何况，陛下何必用箭？”

    萧翀乾说：“也罢，难得今日欢聚，就由朕先起兴。”

    萧翀乾对檀华笑了笑，说道：“射箭而已，有何可忧？”

    魏昶道：“家有宝器，珍而重之，旁人多疑其脆弱。”

    邹爽拉着魏昶欲要使其与自己一起下跪。

    檀华抿抿唇，微微垂头，也是笑了笑。

    “来人，一百二十八步外设靶。”

    行至旁边的一处帐篷，她拉了一下萧翀乾的袖子，说道：“父皇……您……”

    “我去外面等待父皇。”

    邹爽摇头，说道：“陛下久不动武，某自还记得陛下昔日龙虎之姿，只今朝怕出什么意外。”

    邹爽行礼欲退，却发现魏昶不退，使了好几个眼色都不见魏昶退离，暗自焦灼。

    闻听此言，邹爽心里一松，也笑了，说：“陛下何必用箭。”

    邹爽此言，百官多有动情者。

    永寿公主闻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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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刚才杯盏倾倒，扶到一半，见着皇上发怒不敢弄出声响，扶到一半，愣是僵住不动的人，这会儿才敢扶起酒杯，却发现手指有些发僵。

    百官见此，互相对视。

    茶汤微红，香味馥郁。

    魏昶冷哼一声：“邹兄以为陛下不能射么？”

    国君不必用箭，自然不必畏惧用箭。

    大家立即感到萧翀乾身上的怒气又少了几分，大家周围的气氛也平缓了许多，大家都觉得松了一口气，呼吸都自然了一些。

    吏部右侍郎邹爽起身出列，深深稽首行过一礼，然后说道：“陛下久居问仙殿，四海虽平，国人久不见龙颜，心中多有忧虑，非忧我等一介微身，而是心忧陛下。此非为魏昶一人所忧，实为天下臣民之所共忧。魏侍郎怀忧君之心，久怀愤懑，直言骨鲠，虽不悦耳，却一心为君，还请陛下多多宽恕！”

    萧翀乾暂时离场更衣，檀华亦随萧翀乾离去。

    萧翀乾挥了挥手，自有两个小太监上前扶起这二人。

    邹爽压低声音道：“魏兄何意？”

    适才为魏昶说话的邹爽摇摇头，和魏昶说：“魏兄实不该以射箭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