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从一开始出口的犹豫和迟滞，他的话越来越顺利，就好像不需要思考一样脱口而出：

    这是……

    敲打着我们的窗户与屋房。

    像威风凛凛的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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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心贪图收获的丰厚;

    他想要抓住这份炽热和滚烫的灵感。

    那是理智的示警，是对情感超出控制范围的警告。

    掘墓的铁锹日日夜夜，

    “瘟疫这位威严的女皇，

    但很奇异的，他没有对自己这种近乎失控的情况感到恐惧。也许从一开始，他的内心深处就在等待着这一刻。

    我们究竟如何？如何才好？”

    对鼠疫也照样关上大门——”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冲动，也从来没有想象过灵感会有这样炙热烫人的温度：这些汹涌而来的火花几乎瞬间就把他整个人的思维给淹没殆尽，导致每个理智的齿轮似乎都在不堪重负地“咔咔”作响。

    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此刻正因为激动和热情而闪闪发亮——那是正在追逐自己所热爱之物的人特有的眼神，但是仿佛有一种注定一样的声音，让他已经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灵魂中交织的灿烂色泽让他没法看到对方的表情，但很多时候，它的表达比一切的语言和象征还要更加直接。

    他想抓住诗歌。

    ——这样属于诗歌的一刻。

    “当强大无比的冬神，

    严寒和白雪，光临我等。”

    普希金微微一愣。

    让我们不顾一切地寻欢作乐！

    率领头发蓬松的卫队——

    举办各种酒席，还有宴会！

    对面的北原和枫眨了眨那双橘金色的眼睛，然后极细微地笑了一下。

    如今对我们也不吝赏光。

    “让我们点起蜡烛，斟满美酒，

    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见对面年轻的亚洲人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点了点酒杯，用一种悠扬的语气吟诵道：

    来活跃冬宴中的热闹气氛。”

    为瘟疫的王朝来歌功颂德！”

    “我们用壁炉里的炮仗相迎，

    “让我们像对付调皮的冬神，

    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去思考这段话的意思，一种不假思索的、如同本能般的灵感就如同潮水，就势不可挡地从灵魂深处涌了出来。

    在这样奇异的状态下，他听到了自己念出的这段诗歌的后半段：

    他感到自己仿佛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已经被这样猛烈的潮水所冲垮，一部分还在勉强保持着相对的逻辑旁观和自我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