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鳞（作者：一十四洲） 第38节(2/3)

    &esp;&esp;“它是……”苏亦缜的声音沙哑了许多，他张了张嘴，似乎用出许多力气，才说出那个名字。

    &esp;&esp;这话说出，叶灼倒不再回说“不必”了。

    &esp;&esp;剑身通明，剑锋、剑刃皆是完美，可惜，或许是他技艺不精，又或是剑成那一日，极北忽然狂风骤雪，万山雪崩，影响了炉中火焰。

    &esp;&esp;叶灼：“可。”

    &esp;&esp;“我心中也有困惑，想要问叶二宫主。但叶二宫主不必答，若是答了，亦缜也会埋在心中，此生不会对任何人说出。”

    &esp;&esp;叶灼声音平淡：“说。”

    &esp;&esp;苏亦缜的声音，轻轻响起。

    &esp;&esp;同样的字眼叶灼不想再说第二次，于是一言未发，等他自己说。

    &esp;&esp;良久，苏亦缜忽然出声。

    &esp;&esp;“自那以后，练剑之时，剑脉总是与我心一同运转。许多领悟，皆是从它之中悟出。”

    &esp;&esp;绕来绕去，听不出要问什么。

    &esp;&esp;苏亦缜静静望着叶灼背影。

    &esp;&esp;“太玄”的主材，是铸剑师所赠的太曜玄晶，剑本身，则是他求请器宗太上长老、上任宗主在旁指引，亲手在极北之地冶炼而成。

    &esp;&esp;“它是我半师。后来我知道，那条剑脉有个名字，叫做‘无量空境’。”

    &esp;&esp;第一次见到叶灼之时那种不应相见的直觉，再度浮上心头。

    &esp;&esp;苏亦缜深呼吸一口气。

    &esp;&esp;最终，剑柄上落下一道丝絮状的隐裂。

    &esp;&esp;“叶二宫主，我有话想对你说。”

    &esp;&esp;秋日寒月隐在重云之后，天上无星，亭中寂静。

    &esp;&esp;“拜师之后，我心中被种下了小半条剑脉。”

    &esp;&esp;可是苏亦缜还是觉得，自己要来。

    &esp;&esp;“我是凡间商人之子，幼时战乱之际，双亲死去，是师父偶然经过，乱军之中将我救下，带回上清山剑宗。那是二十年前。”

    &esp;&esp;他心中所思时，手指总是不自觉搭在那处。

    &esp;&esp;“少年时，我打不过剑冢中前辈剑意，有时消沉。剑脉便在我心中幻化推演万千剑形，助我领悟其中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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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寒潭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绵拍岸，如心中千头万绪，回转不绝。

    &esp;&esp;太上长老叹息白璧微瑕，苏亦缜却觉得这是命中注定，这才是他的剑。

    &esp;&esp;“叶二宫主，我知道恩情谢意多说无益，但我心中会记得清楚。下山后，我会全心悟道练剑，如有精进，必定再来叨扰。”

    &esp;&esp;苏亦缜垂眼，手指再度摩挲本命剑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