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2/3)

    &esp;&esp;邓肯扬了扬眉毛：“这职位有什么不好的吗？”

    &esp;&esp;“大部分人终其一生都只能蜷缩在舢板安全的角落里，但总要有人负责去船头掌灯，负责去望向远方，这是一条注定永远向前走的路，因为‘未知’本就是一种单向的概念，所以……或许我可以试试。”

    &esp;&esp;邓肯点了点头：“嗯，你能这么想很好。”

    &esp;&esp;“为什么？”

    &esp;&esp;“您觉得我需要再换个名字吗？”阿加莎又说道，“如果打算从此走上一条全新的道路，是不是应该从名字开始也做出些变化？”

    &esp;&esp;“赝品没有真正的过去，但我可以有真正的未来，那些宝贵的记忆就让它们静静躺在过去吧，这样至少当我未来回忆它们的时候，它们仍然会是明亮且温暖的，而不至于被人性的弱点染上污浊的色彩。

    &esp;&esp;镜中的阿加莎深深看了邓肯一眼：“……这似乎不是您真正的答案，但足以说服我了，正好我也挺喜欢这个名字的——就当是给自己的‘过去’留下最后一点纪念吧。”

    &esp;&esp;“您已经安排好城邦那边的事情了吗？”阿加莎又问道，“您真的打算从此在寒霜当一个‘墓园看守’？”

    &esp;&esp;“倒是没什么不好的……只是想到在许多人眼里如同亚空间阴影般的‘邓肯船长’竟然会在城邦里看守一座墓园，就感觉很奇怪，”镜中阿加莎坦率说着自己的想法，“不过只要您乐意，这当然是好事——恐怕今后没什么地方会比那座墓园更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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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这身衣服是玛莎女士帮我设计的，您觉得怎样？”

    &esp;&esp;“因为我叫习惯了，换了名字不方便，”邓肯随口答道，“反正我能分清‘你们’，‘你们’自己也能分清彼此。”

    &esp;&esp;镜子中的阿加莎表情平静地说着，她身上那一袭代表守门人身份的黑衣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发生变化，化作了一套仿佛海上冒险家般的衣衫——有些像是玛莎的那套打扮，但又残留着些许代表死亡教会的痕迹，她又抬手摘下了那顶象征着神职者的帽子，任凭自己的长发披散下来，那包裹全身的绷带亦慢慢褪去。

    &esp;&esp;她抬起头，看着邓肯露出一丝笑容。

    &esp;&esp;邓肯这次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而在长久的思索之后，他还是摇了摇头：“不必，我觉得你仍然叫阿加莎就很好。”

    &esp;&esp;邓肯看着镜中的阿加莎，过了许久才很认真地点点头：“很合适。”

    &esp;&esp;“我觉得很好，我在普兰德还经营着一间古董商店呢，维持在文明社会中的活动能很好地调节心态，”邓肯露出笑容，“更何况维持一具化身在城邦中的生活也需要花销，在墓园里当看守至少有份收……”

    &esp;&esp;邓肯突然停了下来。

    &esp;&esp;他慢慢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守门人”，格外郑重地问了一句：“大教堂会给我这个‘新看守’发工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