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2/3)

    &esp;&esp;“你死而复生，亦会生而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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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十一年前的那场大火中，终焉传道士们用来开启历史污染的那次“火源”中，自己的叔父……其实并没能把自己救出来。

    &esp;&esp;生平第一次，凡娜对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仰产生了疑问。

    &esp;&esp;然而……大教堂中赐福仍在，普兰德中每一个深海牧师对女神的祈祷仍旧如往日般获得了响应。

    &esp;&esp;而这个困惑继续延伸扩展下去，所能联想到的东西更让凡娜有些不寒而栗——

    &esp;&esp;那终焉传道士在钟楼塔顶癫狂的喊叫犹在耳边——

    &esp;&esp;“我……没事。”

    &esp;&esp;那场大火是历史污染的开端，是“正史”和“伪史”的分界线，在当晚死去的人是实实在在地死去了，而在那场大火之后，普兰德的毁灭与幸存才分裂成了两道截然相反的“世界线”。

    &esp;&esp;风暴女神葛莫娜的圣像静静伫立在大圣堂中，如往日一般，威严，神秘，沉默。

    &esp;&esp;却未生而复死。

    &esp;&esp;丹特·韦恩的话仿佛还回响在她耳边。

    &esp;&esp;若按照那终焉传道士和邓肯船长所言，此时此刻的整个普兰德城邦，其实都已经被失乡号的烈焰浸染，这座城邦的每一个人，甚至这片土地本身，都已经是“亵渎的异端”。

    &esp;&esp;那层面纱似乎不仅仅覆盖了女神的面容，也覆盖了尘世与神祇之间的某种联系，凡娜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完全不了解，甚至不理解自己崇拜的神明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esp;&esp;是“亚空间的赐福”让自己一直活到了今天。

    &esp;&esp;这甚至让凡娜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了一个与女神有关的困惑——

    &esp;&esp;风暴女神……难道是并不在意自己这因“亚空间赐福”而活下来的事实吗？

    &esp;&esp;失乡号的出现打断了这一切。

    &esp;&esp;“我们认识很多年了，”瓦伦丁却摇了摇头，“虽然从神职上，你与我平级，但在相处中，你一直将我视作可以信任的长辈——我能看出来，你从回来之后状态就有点不太对劲，到底发生什么了？”

    &esp;&esp;现在，她仍旧好好地站在这里，呼吸着尘世的空气，享受着生者的温暖。

    &esp;&esp;第二百一十八章 幸存下来的人们

    &esp;&esp;凡娜一时间沉默着，她仰望着那覆盖面纱的女神，过了一会，又垂下视线，看着自己这幅躯体。

    &esp;&esp;她已死而复生。

    &esp;&esp;“你的心绪仍然很不平静，”认识多年，瓦伦丁当然能察觉凡娜的状态不太对劲，“凡娜，我们已经讨论了城邦和教会的事情，现在还有什么东西在动摇你的意志？”

    &esp;&esp;也就是说，她这个在大火当晚便死去的人……本不应该幸存下来。

    &esp;&esp;甚至连风暴女神，都仍然在向自己降下赐福，用海风润泽的力量让自己身上因之前战斗而受的伤尽数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