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esp;&esp;徐知竞原以为对方至少会对唐颂感兴趣,可如今看来,夏理的淡漠似乎并非是针对他的表现。
&esp;&esp;唐家与纪家分立两端,徐家最终选择了保前者,舍弃了早已被外人掌控,日薄西山的纪家。
&esp;&esp;徐知竞恶趣味地在桌下点了点夏理的小腿,鞋尖似有似无地隔着裤腿擦过,脸上却仍是一派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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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夏理知道,徐知竞的母亲,或许还有谭小姐与她的父母,所有人都在这个夏天扎堆似的飞往了伊维萨。
&esp;&esp;eric说得没错,既然夏理的初衷是为了钱,他就应该演出徐知竞想要得到的回报。
&esp;&esp;“你想听吗?”夏理问,“我喜欢你。”
&esp;&esp;他没有松开两人交握的手,而是就着动作愈发紧扣。
&esp;&esp;“有的,白天看到了。”
&esp;&esp;注定有人要跌落,也必然会有人瓜分其遗落的宝藏。
&esp;&esp;江城,甚至于大洋彼岸的高塔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动荡。
&esp;&esp;夏理说完最后一句,忽而像十六岁时一样纯真地弯起了眼梢。
&esp;&esp;拜徐知竞所赐,夏理即便触碰不到其中的利益,却仍有资格以旁观者的身份欣赏这场盛大的落幕。
&esp;&esp;“喜欢你。”
&esp;&esp;“你不相信也没关系,我喜欢你。”
&esp;&esp;未来的都是不确定的,一个转瞬都有可能改变结局。
&esp;&esp;“徐知竞,人是不是只要享受眼前的快乐就好了?”
&esp;&esp;语言的歧义与美丽正是为了这样让人难以定义的语境。
&esp;&esp;他青涩而优柔地勾了勾徐知竞搁在桌面上的手,温热指尖轻轻触碰对方的无名指,未经允许便穿过指缝,紧贴着那枚没有丝毫象征意义的对戒。
&esp;&esp;话到了这里,再没有说下去的必要。
&esp;&esp;那座位于西班牙的小岛,不像开曼与维京群岛般知名,但同样是资本家眼中的避税天堂。
&esp;&esp;“明天我想去看剧。”
&esp;&esp; favorita,它可以简单地直译,可以是海报上的剧名,也可以是夏理自己。
&esp;&esp;就像夏理猜不透徐知竞,后者也同样捉摸不定夏理的心。
&esp;&esp;夏理与徐知竞的交易本就下等,又何必故作高尚地粉饰。
&esp;&esp;“这里有剧院吗?”
&esp;&esp;许是听出了其中的模棱两可,徐知竞略微滞后地笑了一声。
&esp;&esp;不仅是他们。
&esp;&esp;他注视着徐知竞一遍遍地重复‘喜欢你’,以至于倒不像是告白,而更应被归为对两人一道进行的催眠。
&esp;&esp;有些话在说出口之前或许困难到根本无法想象,可一旦说出口便会发现,那也只不过是短短几个发音。
&esp;&esp;“ favorita”
&esp;&esp;“嗯,看什么?”
&esp;&esp;“宝贝,国王的宠姬爱着的可是费南多。”
&esp;&esp;爱情这样虚渺的概念若是以太高的道德标准去对待便会显得过分神圣。
&esp;&esp;“那你可以不当国王。”夏理说,“我们偷情。”
&esp;&esp;“你还要……”
&esp;&esp;“eric也去了。”夏理打断了徐知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