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3)

    &esp;&esp;头顶的警示灯‘叮’一声响起，在白蒙蒙的缥缈世界播报一段寻常的提示。

    &esp;&esp;夏理记得徐知竞因为一支冰淇淋而不愿意与自己牵手，徐知竞记得的却是对方始终走在唐颂身边。

    &esp;&esp;夏理望着窗外的流云长长叹了声。

    &esp;&esp;他回头看徐知竞，纯粹天真地将视线交汇，仿佛试图让对方相信这样荒谬的论调。

    &esp;&esp;“要是真的能时光倒流就好了。”

    &esp;&esp;徐知竞订了在jfk转机的票，倒是省了夏理再想办法去纽约。

    &esp;&esp;夏理不敢太早构想新的人生，只好从细枝末节铺散开去，以一个南方孩子的角度去想象从未见过的美好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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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徐知竞甚至记不清自己生气的理由究竟是唐颂还是冰淇淋。

    &esp;&esp;此时飞机已经到了巡航高度，更多是浓厚的云团，偶尔引发些震颤。

    &esp;&esp;话音未落，飞机径直扎进了云里。

    &esp;&esp;夏理的神情平淡得就像正演一出无趣的戏，一字一句跟读，将字音拖长，绵绵成为一道寂寥的叹息。

    &esp;&esp;他甚至还去捋徐知竞的发梢，用微凉的指腹扫过徐知竞的耳廓。

    &esp;&esp;徐知竞莫名认为，或许对方眼前的并不是异国的云，而是更久以前自平静湖面吹来的风。

    &esp;&esp;“好像雪。”

    &esp;&esp;这样的宁静一直持续到电影末尾，银幕在两人眼中化作跳动的星点。

    &esp;&esp;机身在穿越云层的过程里细碎抖着，带来生理的恐惧，以及早已习惯的心理上的淡然。

    &esp;&esp;夏理与舷窗挨得更近了，几乎要将鼻尖碰上去。

    &esp;&esp;第20章

    &esp;&esp;“在看什么？”徐知竞合上电脑一起往窗外望了出去。

    &esp;&esp;“嗯。后来你就不愿意跟我一起走了，非要走在后面，好像闹别扭的小狗。”

    &esp;&esp;夏理挨着舷窗，看海平线逐渐消失，转而换作冬日的大地，以及四季常绿的广大沼泽。

    &esp;&esp;“云。”夏理说，“好像绘本上软绵绵的雪地。”

    &esp;&esp;“i was jt tryg out a speech”（注3）

    &esp;&esp;徐知竞忽而开口：“who were you talkg to”（注2）

    &esp;&esp;“好想回到十四岁。”夏理盯着徐知竞喃喃，“少年宫下课，哥哥带我们从码头往家里走，整条街都是梧桐……”

    &esp;&esp;“那些神秘故事里都说消失的航班是去另一条世界线了。”

    &esp;&esp;昏暗的影音室内除了配乐与演员的对话就不该再有其他声响，偏偏残存拥吻时黏着的水声，断断续续，绵密缱绻。

    &esp;&esp;起飞这天迈阿密云高海阔，碧蓝的潮水向大西洋深处回流，越是远离，越是接近夜幕降临前寂静的靛色。

    &esp;&esp;“是吗？”

    &esp;&esp;夏理对如今的徐知竞答道。

    &esp;&esp;在下雪吗？

    &esp;&esp;相同的记忆是由不同的人单独筛选的。

    &esp;&esp;“有一次我买给你的冰淇淋掉了，你生了好久的气。徐知竞。”

    &esp;&esp;“什么？”

    &esp;&esp;画面始终在湖畔的黄昏里循环，除了婆娑的梧桐叶，就只剩夏理和唐颂延伸至脚下的影子。

    &esp;&esp;纽约会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