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3)
&esp;&esp;一个金兰河流过的城市的名字。
&esp;&esp;和声时林西梓勾着他的食指轻轻触碰自己心脏的位置,林西梓说 :“这里是金城。”
&esp;&esp;……”
&esp;&esp;除了那句晚上好,三十分钟的演奏张唯一气呵成,没有停顿,结束之后人群中一声高过一声地喊“牛逼”,张唯鞠躬感谢。
&esp;&esp;想起路边银杏花香,
&esp;&esp;张唯将手背在身后,他的乐队也都放下乐器,所有人开始清唱:
&esp;&esp;远方的亲人啊,
&esp;&esp;“结束了吗?”宁歌问。
&esp;&esp;“八年前我在金城唱,有一条河从金城而来奔流到海,尽头是海洲。八年来我最骄傲的事是在世界各地唱《金兰谣》,现在我最骄傲的,就是在金兰河的尽头唱《金兰谣》。”
&esp;&esp;歌者将手背在身后,他的乐队也都放下乐器,狭窄的livehoe所有人都跟着唱,他也在唱,低着头,温热的气体吐在许曾谙红红的耳尖上:
&esp;&esp;听我唱一支金兰谣
&esp;&esp;“每一次醒来的时候,
&esp;&esp;人群是一阵欢呼。
&esp;&esp;现场很多人会唱这首歌,白玛也在唱,林西梓张开了嘴,却只能呼出气,什么音节也发不出来。
&esp;&esp;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没有人听见他们的悄悄话,只有许曾谙能听到看到,就像现在,只有他看到离自己十米,八米,或者更近的林西梓,和他重归于好的好兄弟,和他真正的好姑娘。
&esp;&esp;为了看清舞台两人一直坐在楼梯上,脚踩在座位下一格地板上,所以腿弯曲着,膝盖侧碰到一起。他的指尖被指引着一点一点往下滑动,每一个停顿,林西梓就报出一个城市的名字。
&esp;&esp;“金兰河的水不停地淌,
&esp;&esp;他触碰到林西梓隔着衣衫的腹肌,一直往下到腰际,到两人触碰的膝盖,然后是他自己的大腿内侧,他的腰际,最后是他的一颗怦怦跳动的心脏。
&esp;&esp;淌过了家流过了金城,
&esp;&esp;“不,还有首《金城谣》,”白玛感慨,台上那人物让他望尘莫及,“我玩音乐不说玩成张唯那样,就是能唱出《金城谣》这种歌,死也值了。”
&esp;&esp;连宁歌都被这种独一无二的唱腔和韵律感染,林西梓却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好像他人在这,心早已跟随回忆去了别处。他没有注意到,许曾谙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看着他和白玛站在一起,看着他和宁歌站在一起。
&esp;&esp;林西梓松开手,侧过身亲那个位置:“这里是海洲。”
&esp;&esp;想起了家想起了金城,
&esp;&esp;想起我的好谙谙。”
&esp;&esp;他看到了八年前,金城的livehoe里,张唯在复出演出的结尾唱《金兰谣》。
&esp;&esp;他听到所有人都在唱“想起路边银杏花香,想起我的好姑娘”,他的林西梓只给他一个人唱:
&esp;&esp;“想起路边银杏花香,想起我的好谙谙。”
&esp;&esp;台上的张唯说:“这是我八年前复出演出后,第一次来海洲,我真的没想到,海洲的朋友这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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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许曾谙贪婪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那个舞台,看那个时隔八年容貌未变的歌者,看那个台下俊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