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2)

    像是求死一般，如果不能从离开这里，她宁愿死去。

    短短三日，池秋霜却觉得度日如年，颜棠明明就躺在她身边，她却觉得自己身边空无一人。

    她摸上女人的手腕，女人纤瘦的骨头硌得她疼。

    听着门内嘶哑的哭声，心里不知为何也一阵阵抽痛。

    但是现在，间接害死母亲的人躺在身边，即使以往的时光是那么快乐，但是除了湿了眼眶，她什么也说不出。

    边关传来噩耗，颜婉战死。

    ……

    “阿棠……你别老闭着眼睛，你看看我啊……”

    她委屈的退出去，守在门口。

    “我不是故意的……”

    颜棠躺在床上，只觉得暗无天日。

    母亲教导她一生戎马，所向披靡。

    颜棠不是没反抗过，较之武力，池秋霜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她将颜棠藏在了自己府里，每天每天守着在床边，颜棠不说话，她便不说话，颜棠不吃饭，她便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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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棠……”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这副模样，像极了刚出生的婴孩，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

    但是，没有。

    池秋霜每日趴在女人的肩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阿棠，我们还在一起，你开心吗？”

    她躺在女人身边，小声的问：“阿棠，你能原谅我吗？”

    若是换成以前，颜棠一定会展露笑颜，告诉她，“开心。”

    “你是不是怪我呀……”

    眼看着女人越来越瘦，精神越来越不好，池秋霜终于慌了。

    看着女人越来越瘦，脸色越来越苍白。

    颜棠不再说话，不再动作，甚至不再进食。

    她小心的斟酌着措辞，生怕哪里说得不对。

    但是或许是醒来那日的反应给池秋霜传递了不好的信号，害怕颜棠逃走，她又续上了使人四肢无力的药物。

    从小盼望着有一天能和母亲共同征战沙场，可到头来，黄沙里只飘来了一道死讯。

    她想着，她都这么不爱惜自己了，颜棠总会起来制止她的。

    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不好。

    不知道是手心疼，还是心底疼。

    ……

    第一次，她明白了“错”是什么滋味儿。

    池秋霜只觉得心底有什么地方在慢慢轰塌……

    “阿棠……十五的花灯节还去么……”

    “阿棠……吃点东西吧，这是宫里御厨新做的点心，可好吃了……”

    就像是用自己的意志和池秋霜做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