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2/3)

    &esp;&esp;层叠的人群中，秦玅观看到了隐在最后身形单薄的秦妙姝。

    &esp;&esp;她，她还叫我把这个交予您，说是物归原主

    &esp;&esp;得知她杀母之事时秦玅观恨不得当庭手刃了她，可过去了这么久她反倒心中多了许多哀戚。

    &esp;&esp;念珠本是母后遗物，太后那串亦是母后赠与，朕没有收回的道理。秦玅观顿了顿，敛起眼眸，好似陷入一段漫长的回忆。

    &esp;&esp;她张开一只臂膀，静静望着她，眸光微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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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你母亲的丧事，只以太妃之礼操办，至亲服孝朕不干预，但朝中大臣只有一月，百姓不过百日。她缓了缓才道，朕允她葬于所求之地，不与先皇合葬。

    &esp;&esp;秦玅观阖眸。

    &esp;&esp;妙姝。秦玅观揉着抵在自己肩上垂泪的人，温声唤她，想哭便哭，不必强忍着，那些规矩不遵也罢。

    &esp;&esp;秦妙姝摸出了藏在怀中许久的白玉念珠，放到秦玅观手中。秦玅观摸着那还带着体温的珠串，心绪芜杂。

    &esp;&esp;阿娘她自知有错，不敢恳求陛下原谅。她说她去得罪有应得，丧礼操办与否，陛下不必按照圣母皇太后的规制来她唯一恳求陛下的，便是不要让她与父皇合葬，她无颜去见江皇后，也不想去死后仍要侍奉父皇

    &esp;&esp;秦玅观垂眸，将白玉念珠戴到她的手腕上：这是你阿娘留给你的念想。

    &esp;&esp;回宫的路忽然变得很是漫长，等到她带着家人回到禁宫时，秦妙姝的眼泪还未止住。

    &esp;&esp;良久，秦玅观道：从前，宫里的女人总是身不由己。

    &esp;&esp;她微垂腕，露出了宽袖遮掩下的念珠，几乎一样的珠串散着温润的光泽，像是先后江芜那双慈悲温和的眼眸。

    &esp;&esp;阿姊秦妙姝哽咽道。

    &esp;&esp;唐笙瞧着她们，心中更沉闷了。

    &esp;&esp;秦妙姝哭的无神的双眼又涌出了泪花，她缓步上前，旋即小跑起来，抱住了秦玅观。

    &esp;&esp;秦玅观想起了母亲还在时她们的点滴，长叹息。

    &esp;&esp;裴音怜与庆熙帝的扑击之症密不可分，又在她夺位的关键时刻毒杀了庆熙，虽是出于私利但也确确实实帮助了她。她在母亲生产时做了手脚，又几次妄图帝位，险些毒杀她亦是真。

    &esp;&esp;秦妙姝终于痛哭出声，边向秦玅观请罪边诉说母亲生命最后的悔意，声调夹杂了太多的难受与痛楚。

    &esp;&esp;朕将它，交还与你。

    &esp;&esp;侍奉太女的宫人们赶上来时，忙跪在雪地中，为主子的失仪而请罪。

    &esp;&esp;母亲一去，她连在可以依靠的人面前发生大哭的机会都没有了，陛下的宽容的拥抱催化了她心中的愧疚，秦妙姝几乎要无地自容了。

    &esp;&esp;秦妙姝抬眸，眼底闪着泪光。

    &esp;&esp;宣室殿中，秦玅观劝慰了她许久，小萝卜头一听她说话便想哭，再听到陛下说话眼泪便直接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