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3)

    &esp;&esp;秦笙:呵。

    &esp;&esp;改头换面总要有个合理由头,原身虽然是个渣滓,但对生养她的凌母言听计从,有此转变并不突兀。

    &esp;&esp;后来孩子们长大平安分化,大儿子脑子活络,走街串巷叫卖得贵人看中随东家去了大商行,天南地北跑商,两三年回来一趟。

    &esp;&esp;赵婶半晌未语,凌宴抬头看去,看到对方神情怀疑、欣慰、又似责怪,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末了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esp;&esp;她对原身是真心实意的好,半分虚假不掺。

    &esp;&esp;此事说来话长,当务之急还是先表明立场赢得赵婶信任,接小凌芷回家,完成支线任务。

    &esp;&esp;原主那狗血的家庭伦理剧本,别说脚上的靴子了,凌宴脚指头都能抠穿地心。

    &esp;&esp;赵婶年纪不过四十,一身淡灰棉麻干净利落,门口整洁无尘,看着就是个勤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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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一双儿女都是孝顺的,原本赵婶跟小闺女去了镇上生活,实在不习惯又回了乡下,平日伺弄那几亩薄田,养些鸡鸭,又有大黄狗作伴,倒也不算孤单。

    &esp;&esp;赵婶一家都是中庸,十几年前汾河发大水给她男人冲走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她便成了寡妇,自己种地含辛茹苦地拉扯两个孩子长大,正是那时凌母对她多有照拂。

    &esp;&esp;算字数算的头晕,后续可能会压字数。(不算断更,理直气壮)

    &esp;&esp;闻言凌宴哽了哽,讪笑解释道,“没有,我,我昨天梦见我娘,她,她骂我了。”

    &esp;&esp;提到旧友,赵婶表情略有松动,还是将信将疑,叉腰反问,“不怀疑她是你爹的孩子了?”

    &esp;&esp;见来的是凌宴和秦笙,赵婶笑眯眯的脸顿时拉下来,眉头倒竖,一把将秦笙带到院内,手搭在门边掩着不让凌宴进门,指着她鼻子没好气骂道,“怎的,你就那么急着用钱,卖闺女都找到我家来了?”

    &esp;&esp;凌宴默了默,摇头,斩钉截铁地说,“他没那个能力,凌芷就是我的孩子。”

    &esp;&esp;第7章断子绝孙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赵婶眼睛瞪得老大,不大的眸子写满警惕,上下打量凌宴,“你吃错药了还是让恶鬼附身了?”别说她惊讶了,旁边的秦笙也心头一惊。

    &esp;&esp;这就是那个比雨露期打架更抓马的故事,原身怀疑小凌芷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正是因为她爹凌富贵一直觊觎秦笙,她一门心思觉得小凌芷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啊!

    &esp;&esp;小闺女是个淘气包,调皮捣蛋跑得最快,后来在哥哥的东家引荐下在县城里当捕快,吃穿不愁。

    &esp;&esp;且看对方一直挡在秦笙前面专对自己发难就知道,赵婶性子直爽泼辣嫉恶如仇,是个很靠谱的长辈,虽然没给她好脸色,说话也句句带刺,不过却让凌宴万分安心。

    &esp;&esp;实在是……太令人窒息了!

    &esp;&esp;凌宴赔笑解释,“婶子别生气,之前是我犯浑,凌芷是我闺女,我就是死在外头也不能把她卖到那种地方。”

    &esp;&esp;苦日子熬出头,苦尽甘来的赵婶过得比一般人家滋润的多,她唯一发愁的就是儿女的婚事,以及亡友唯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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