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esp;&esp;窗外的晚风簌簌地吹过精心打理的庭院，拂过娇嫩艳丽的月季花。萨拉菲娜仰头盯着洁净的天花板，双臂抱在胸前，左手的食指轻轻敲着右臂。时间是从她松开的手中流逝的沙砾，无声地湮没在寂静的夜晚。

    &esp;&esp;“晚上好，韦恩先生。”

    &esp;&esp;没有人为她的困惑解答，没有人知道萨拉菲娜的能力边界在哪里，毕竟放在门口的超能力抑制器被她当作纸团随手扔了，现在垃圾桶里还有机器的残骸。

    &esp;&esp;“我们真的能拦住她吗？”卡珊德拉怀疑地说。

    &esp;&esp;“不用了，我习惯熬夜。”多琳礼貌地微笑了一下，“我应该从哪里开始说呢？”

    &esp;&esp;“哎？你能分辨出我和萨拉菲娜呀？”多利奇怪地歪了歪头，“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esp;&esp;从蝙蝠洞匆匆赶上来的布鲁斯只需要一眼就能认出规矩坐在沙发上的女孩是多琳：如果是萨拉菲娜，她应该已经躺在沙发上了。

    &esp;&esp;“好。要喝点咖啡或者是牛奶吗？”布鲁斯坐到距离多琳有一小段的沙发另一端。

    &esp;&esp;“当然，请便。”布鲁斯鼓励地对她点头。

    &esp;&esp;一直到深夜，萨拉菲娜都没有从房间中出来。

    &esp;&esp;指针在一格格地跳动，每次摆动都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每一声都像为手枪上一颗子弹。她靠在床头，抱着双臂，对着床头柜上的时钟倒数计时。

    &esp;&esp;多琳有些紧张地和他到了一声晚安，“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esp;&esp;“谢谢。”多琳抿了一口茶水，“我还是想从我原本的设想谈这件事，可以吗？”

    &esp;&esp;“叫我布鲁斯就好。当然，我也曾经亲眼看到过几次灵魂。”布鲁斯端坐在沙发上，态度严肃认真。或许此刻多琳更应该称呼他为蝙蝠侠。

    &esp;&esp;虽然说要和蝙蝠侠谈谈，但是，多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花了一整天还是没有想好要谈什么啊。蝙蝠侠是值得信赖的对象吗？她不知道。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她甚至都来不及接受“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也就是她生理学上的父亲”这一点就被从头脑中拽了出来，塞进她的躯壳中，坐在这里等待所有她的新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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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韦恩先生相信灵魂是在世界上存在的吗？”多琳想了想，先抛出了一个问题。

    &esp;&esp;被拢到脑后的发丝垂到眼前，遮住蓝色的眼睛，多琳从床上赤脚走到地面上，找到被萨拉菲娜随意踢开的拖鞋，推开一直从屋内反锁的门。她走过走廊，来到客厅。客厅中打扫花瓶的阿尔弗雷德直起身来，温和地说：“晚上好，多琳小姐，我马上就去叫老爷他们来。”

    &esp;&esp;“都可以，但如果没有合适的出发点的话，不如从你们的第一次见面开始谈起吧。”布鲁斯为她倒了一杯茶，带着茶盏递到她的手里，“今天是花茶，能够安神。”

    &esp;&esp;“发型和眼神都不太一样，很好分辨。”阿尔弗雷德微笑着回答，优雅地弯了弯腰，消失在客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