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esp;&esp;而且手段极其狠绝,不仅要这些人再也开不了口,而且要世上再没人记得他们。

    &esp;&esp;崇礼元年初像是不存在刑典,谁都可能被扣上罪名拖出去就砍。

    &esp;&esp;只能各自祈祷曾经的站队之举没有那么明显,不至于成为秋后算账的目标。

    &esp;&esp;唯有明主以代代传下的宝剑斩于阶下,才能令朝纲恢复正常。

    &esp;&esp;但确实能让皇子们百般悲痛之下还不敢哭出声音,只能终日惶惶。

    &esp;&esp;沈厌卿好像变了一个人,又好像分裂成了两面:

    &esp;&esp;这是朝廷里的人最怕沈厌卿的一点:

    &esp;&esp;且衣饰都要多加熏香,十步外就能闻到其身上明晃晃的香气。

    &esp;&esp;谁当年成天赞许沈公子温润如玉才貌无双的!莫不是瞎了眼睛!

    &esp;&esp;就像是怕自己哪天失势时有人爬回来踩他一脚,于是干脆做到了最狠最彻底的地步。

    &esp;&esp;倒是让把这些话宝贝似的攒进折子里的御史们气歪了鼻子。

    &esp;&esp;宫里宫外一直有人死,姜孚有所察觉,但他没有作任何阻拦。

    &esp;&esp;他知道老师不会害他。

    &esp;&esp;陛下太过年轻,不知是不愿还是无力与其抗衡,竟也就这么看着阶下的人一轮轮地换。

    &esp;&esp;沈厌卿忙着构陷人,竟对这种流言理都不理,任其传播。

    &esp;&esp;新晋的帝师沈厌卿。

    &esp;&esp;今日成了这么一个祸害!有没有人能管管啊!

    &esp;&esp;这才是让姜孚真正恐慌的事。

    &esp;&esp;但他依然忍不住好奇这片笼罩在所有人头上的巨大乌云,好奇这云的核心里蕴着怎样的雨。

    &esp;&esp;他做事好像从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不往外贬谪,只直接了结其性命。

    &esp;&esp;——这根本就不像四心具备的人做得出来的事情。

    &esp;&esp;沈厌卿势大,许多事情奏上去都不知道能不能到皇帝的手,一时间也没人愿意惹他。

    &esp;&esp;暗地里飘着许多诋毁的话,有些成了本子,说:

    &esp;&esp;这样长久缜密的谋划,这样庞大的资源消耗,又要那样做的隐蔽而无人敢说——其实未必是真的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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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白日在朝堂上立于半阶,满面平和沉稳,大权在握,替小皇帝回许多话,安排许多事;

    &esp;&esp;朝中的臣子换得很快,经常一把手死了,二把手下午就着新服色上任。

    &esp;&esp;沈厌卿其实不是人,是什么大奸大恶的妖孽,降下世来掀起血浪为祸人间。

    &esp;&esp;书房里供起了一尊佛像,虽不像先太后那样日日供奉焚香,却也打扫得干净无尘。

    &esp;&esp;那就是皇宫最深处的那把椅子。

    &esp;&esp;那段日子里帝师格外爱洁,一日要沐浴更衣数次,洗手必要用柚子叶煮过的水。

    &esp;&esp;沈厌卿对此讳莫如深,对他的反复暗示熟视无睹,一点也不像那个向来与他无话不说的人。

    &esp;&esp;或者说,椅子后站的那个人。

    &esp;&esp;只有一个例外:

    &esp;&esp;背后只可能有一个来处:

    &esp;&esp;这些人所有的言语、事迹,甚至沾带到的一些亲友同僚,都被血腥而彻底地抹去。

    &esp;&esp;下朝后则疯了一样扫除异己,把三皇子旧党及许多支持过其他皇子的人杀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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