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esp;&esp;睁眼，他手中拿着一片树叶。

    &esp;&esp;“她教了你一身功夫，却什么都没教给我。可明明，我也是她的孩子。”萧北辰收回自己的手，将树叶攥在手中，“她有跟你提起过我吗？”

    &esp;&esp;第8章 她说，你不是个坏孩子……

    &esp;&esp;她感受到萧北辰走过来的气息，下意识反擒住他的手。

    &esp;&esp;“这是母妃以前哄你的法子吗？”萧北辰将蜜枣含入嘴里，盼了十来年的甜滋味，是这个味道么，蜜枣在唇齿间打转，怎么会不甜呢，他脱下鞋，背对着桑澜，像只小刺猬，蜷缩在留有母妃气息的床上。

    &esp;&esp;不知何时，一滴眼泪从他眼眶中滑落，桑澜接手住了那滴眼泪，她说：“我夜里做梦，总是哭醒。那天我哭醒后，见到了她，她当时也哭了。”

    &esp;&esp;萧北辰提着酒壶，摇摇晃晃走到床榻边，颓然落座：“你与母妃平时怎么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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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在离开前，她抽走萧北辰怀中酒坛，再将他身上被子往上提了提。

    &esp;&esp;“她说，你不是个坏孩子。”

    &esp;&esp;他的声调冷冽，尖锐、不带半分掩饰的恶意像把尖刀直直地刺向桑澜。

    &esp;&esp;萧北辰望着她的影子，两人没再说话。

    &esp;&esp;院外，狐裘少年提着灯笼，见她出来，转身就走。桑澜疾步跟上，酒气从少年身上传来，他的手里提着一壶酒。

    &esp;&esp;“师父让我，试着和你做朋友。”

    &esp;&esp;翌日，端亲王与萧北辰上朝，萧夏彤去学堂上学，杨姨娘没来摆长辈的架子。萧北芸更是不曾露面，但托人送来一件狐氅大衣，说是听她快回来，特意去定制的，衣领上绣了一朵梅花。

    &esp;&esp;“你和她长得很像，她哭，我难受。你哭，就好像她在哭一样。”她的手心里放了一颗蜜枣，递上前来，哄他，“表哥，吃蜜枣，不哭了。”

    &esp;&esp;多年来积攒的恨意与委屈如数瓦解，桑澜琥珀色的眼瞳太过真挚，萧北辰只觉得自己的脸在烧。

    &esp;&esp;桑澜坐在桌边，灯光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影子盖住了床上的小刺猬：“有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

    &esp;&esp;桑澜如实说道：“不知道。”

    &esp;&esp;母妃说他，不是个坏孩子。

    &esp;&esp;她下意识地闭上双眼。

    &esp;&esp;他震惊地看着面前的桑澜，她眸中也氤氲出泪花。

    &esp;&esp;桑澜想了想，从前的记忆模糊，但那次应当也算吧。

    &esp;&esp;油灯燃尽，桑澜起身离开。

    &esp;&esp;“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这里吗？”萧北辰将屋中油灯点亮，火光燃起，一寸一寸将屋内照亮。这起居室的布置，与桑澜梦里的场景别无二致。

    &esp;&esp;桑澜穿衣不肯让旁人来，但她不会京城里流行的头发样式，所以小柳替她梳头。

    &esp;&esp;“记不得。”桑澜拿起桌上的针线筐把玩，她真不记得。

    &esp;&esp;月光打在萧北辰身上，犹如为他披上一层寒霜：“桑澜，你只是被丢下五年，而我被抛弃了十年。”

    &esp;&esp;小柳被公主留在端亲王府，也晓得了桑澜的真名：“小澜姑娘，今日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