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3)

    &esp;&esp;“我又没吃亏，”白鸽扶着腰斜躺在老林办公室的沙发上，拿起毯子盖着脸挡着窗外的太阳，“他脸也被我抓花了。”

    &esp;&esp;“白总非要我把话说这么明白，当时是做男人裆底下这行生意的啊。”胖男人借着拿桌上烟盒的机会，还在白鸽手背上刮了一下。

    &esp;&esp;有一次白鸽出去见一个千万大单客户，那个四十多岁腆着肚子的胖男人很直白地说：“看白总身上的这股张性跟劲儿，一看就是做这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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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后来老林也算是看明白了，哪里是有鬼，现在的白鸽没人能欺负得了，只有家里那位顾维。

    &esp;&esp;半宿结束后一起去浴室洗澡，两个人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边敷冰块儿边睡觉。

    &esp;&esp;白鸽的脖子经常不能幸免，后来一入秋，白鸽就买高领衫跟高领毛衣往身上套，实在热就在办公室里开空调。

    &esp;&esp;白鸽敷腰，顾维敷脸。

    &esp;&esp;他往街上一站，什么都不干也不说话，在别人眼里他身上的气质也是招摇过市那一类，还有星探曾给他递名片，要签他去拍电影。

    &esp;&esp;白鸽出去见客户，他就是自己品牌的活招牌。

    &esp;&esp;老林说：“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顾维的事儿。”

    &esp;&esp;“我谁也不见，”白鸽闭眼养神，阳光暖暖的，他都快睡着了，“早上我开车来公司，晚上再开车回家，路上也碰不到人。”

    &esp;&esp;白鸽开玩笑说是鬼压床，他晚上跟鬼干架了。

    &esp;&esp;平时是不用见人，但是见客户不行，白鸽确实不能顶着那个惨样儿去见客户。

    &esp;&esp;后来两个人口头上达成了“深夜和平友好共处协议”，玩儿哪都不能玩儿脸，也不能打脸挠脸。

    &esp;&esp;两个野兽在床上，哪怕都是立着的，也不仅仅是发青，他俩经常在床上打起来。

    &esp;&esp;“哎呦我去，这是特别值得炫耀的事儿吗？”老林整个人都无语了，“我跟你说，你俩私下里怎么玩儿是你们自己的私事儿，但别再弄到脸上，出去见人，多难看啊。”

    &esp;&esp;白鸽三天两头收到客户的花跟各种约会信号，他都是签了合同就走人，后续都交给老林对接。

    &esp;&esp;但是夏天没法穿高领衣服，他为了遮脖子上各种没法看的吻痕跟掐痕，总会戴男士领巾，为了搭配领巾，白鸽连自己的穿衣风格都换了，还留过几年半长不长的头发，一直盖在脖子上。

    &esp;&esp;顾维也没好到哪里去，嘴角经常“上火”，不是破的就是肿的，要不是脸上天天抹消肿的药膏，早上还得带着五个巴掌印出门，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esp;&esp;人靠衣装马靠鞍，白鸽那么一打扮，又嫩又花又水灵，一掐都能出汁儿，笑起来狐狸眼往上一勾，视线所及之处都挂着独属于白鸽的倒刺。

    &esp;&esp;老林抽出桌上的合同，摔到白鸽身上：“你的客户，你自己去见，我不管你。”

    &esp;&esp;太骚包了，也实在太招人。

    &esp;&esp;白鸽手里的烟灰掸进烟灰缸，后背懒懒靠着椅子，长腿一叠，挑着眉说：“陈总您这话，我是做哪行的啊？”

    &esp;&esp;有好几次老林都问白鸽，是不是夜里又跟人打架了，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