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将军解战袍 第5节(2/3)
&esp;&esp;……昨晚,真是辛苦了。
&esp;&esp;然后他就听床上的青年幽幽道:“你,去外面给朕倒杯水来。”
&esp;&esp;他垂眸淡淡道:“策大不敬,向陛下请罪认罚。”
&esp;&esp;始作俑者自然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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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他是不会愧疚的!
&esp;&esp;话出口后,殷祝被宗策看得心虚。
&esp;&esp;身体留下的记忆太过深刻,哪怕再念一百遍直男口诀也不管用了。
&esp;&esp;他用力闭了闭眼睛,双拳慢慢攥紧,听候审判。
&esp;&esp;宗策的眼皮颤了颤。
&esp;&esp;他还注意到,男人紧实饱满的麦色胸膛上,有几道指甲刮出来的血痕,还有胳膊和颈侧,也都有类似的痕迹。
&esp;&esp;宗策一直目不斜视地盯着地面,因此没注意到床上的殷祝已经醒了,还在直勾勾地盯着他视奸。
&esp;&esp;看着一身正气,床上的作风倒像个狂徒。
&esp;&esp;殷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当中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上,饶是已经切身体验过一遍,还是忍不住到抽一口冷气。
&esp;&esp;亵裤单薄,只能起到欲盖弥彰的作用。
&esp;&esp;“否则朕就把你那/话儿切了!好好一个人,怎么长着根驴的玩意儿?”
&esp;&esp;明明干的是耍流氓的事,一张脸上却写满了“快来抓流氓”的愤恨。
&esp;&esp;殷祝瞪着宗策面无表情的模样,忍不住腹诽:
&esp;&esp;是鞭刑?还是烙刑?
&esp;&esp;殷祝看了他一会儿,倒回床榻上,用胳膊挡住眼睛。
&esp;&esp;他用一种“朕要把你千刀万剐”的语气,阴狠道:“记住,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烫,否则朕就……”殷祝本想说打板子,但话到嘴边又舍不得。
&esp;&esp;冬天伤口好得慢,还是算了吧。
&esp;&esp;宗策的脊背绷紧了。
&esp;&esp;于是他带着七分怨气,三分妒忌,躺在床上骂骂咧咧道:
&esp;&esp;约莫一刻钟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esp;&esp;他心想不会吧,难不成偶像当真了,还以为自己真要阉了他?
&esp;&esp;第4章
&esp;&esp;宗策:“…………”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哪怕是梳洗也没关系,咬咬牙,他也能撑下来。
&esp;&esp;宗策双拳放在膝上,精壮上身袒露,下身只穿着一条白色亵裤,虽然被冻得唇色发白,脊背仍如标枪般挺得笔直。
&esp;&esp;殷祝又在心里凄凄惨惨地唱了两句《菊花台》,然后心平气和地开口问道:“你跪这儿干什么?”
&esp;&esp;闽南地区有让孩子认神明做干亲的习俗,那里拜老爷是头等大事,殷生生同学对老攻八百米厚的滤镜最初就是这么来的。
&esp;&esp;(沉思)所以这本其实也算变相的父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