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节(2/2)

    “你！……”季絮不由得脸红了，倏忽将手收了回来。

    “……大人。”季絮的手放在冰冷的面具上，“每天戴着这个……一定很难受吧？”

    季絮终于忍不住，委屈地喊着他的名字哭了起来。

    “后来你倒是不威胁我了……”

    “嗯……”那点泉水似乎起了效果，滚烫的唇间溢出一点点声音。

    她用手蘸了一点泉水，自己试了试。

    容十四慢慢地坐了起来。

    季絮本来想好了很多质问，很多谩骂，但是当真正看到他的时候，却忽然一句都说不出来。

    但这时候的容十四就像一个不讲理的小孩儿，偏不松手。

    “……陆终。”

    想到什么，季絮的脸更红了。

    他与季絮面对面，最终将手放在自己的面具上。

    “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解释就离开？”

    雪山的灵泉非常纯净，这里又似乎是没有人来过的地方，从未被人汲取，只是尝了一口，季絮便觉得一股沁凉的气息从头脑蔓延到脚底，连那点低烧过后的疲惫都驱散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野兽的粗重嘶鸣。

    “陆终……”

    过了一会儿，她的目光慢慢地落在对方身上。

    她伸手，扶上了那张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左眼尾那颗熟悉的泪痣。

    ……倒是挺热情的一对小畜生。

    “现在你发烧了……该好好透透气。”

    “不过还是动手动脚。”

    雪水从穴顶溢出，滴落在灵泉之中，发出沁润的水声，与似有若无的驼配声混合在一起。

    絮絮叨叨间，眼里不自觉地泛起泪光。

    容十四垂眸。

    季絮还想起身再去弄一些泉水来，却忽然被他抱住了手。

    没有了面具的遮挡，亲吻便不再需要克制。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摸摸看了。”

    火红的焰光闪烁，漆黑的眼瞳清晰地映照出自己的脸。

    他不让她走。

    季絮吸了吸鼻子。

    “滴答——”

    唇间的美食被抽走，对方喉咙里挤出了难抑的不满声音。

    季絮无奈，只能由着他抱着自己的左手，右手延伸出树根，将他挪到灵泉边缘。

    恶鬼脸缓缓褪下，季絮终于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容十四，或者说陆终，单手按着她的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看着两只驼一大一小的缠绵身影，季絮无语凝噎了一瞬。

    他身量本来就高大，昏昏沉沉的时候就更沉，扶起来十分费劲，最后还是用树根将人卷起，安安稳稳地放在地面上。

    没等泉水落下，滚烫的舌头便将她指尖的水滴舔舐，并且像是蛇一样暧昧地卷着她的指头，用嘴含住，甚至用牙轻咬。

    “不过你那个时候好凶，不但动手动脚，还拿剑威胁我。”

    “还醒着吗？”季絮轻声问，并且在手指上沾了一点泉水，放在他唇间滴进去。

    “我就亲你一口，怎么样？”

    “你明明知道，我一定会难过的……”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去给你弄灵泉来。”季絮讶异，柔声安抚。

    容十四沉默了一会儿，微张的长睫轻轻地颤动，似乎在做着清醒与沉沦的对抗。

    季絮叹了口气，将容十四抬到灵泉旁边。

    接着，她愣住了。

    “陆终……”

    季絮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面具的边缘，“如果你摘掉的话……”

    用树根将人固定避免他乱动掉下去，季絮又点了一些灵泉水送到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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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似乎是……

    “不如将它拿下来？”

    驼兽的声音。

    “其实我很早就想做这件事情了。”季絮抿着唇笑，“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男人长泪痣真的很戳我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