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见乌恩其看她的弓，白霜开口：“殿下费心了，还劳您专门为我准备了把弓。”

    “南边也很讲究射艺，古人云‘序者，射也’，射能观德，养美，追求的也是如殿下所说，既要学艺，也要立心。”

    继承

    乌恩其点头道：“真是不错，我这弓可不轻。”

    “这简单，你去买把好弓，白日练习之外，夜里也可以扣扣空弦，维持手上的感觉。”

    乌恩其见状笑道：“拉不开才对，我这弓名叫‘碧火’，老鸮木魅不分，巢穴被焚，临死前却是笑声，又生出碧火来。此弓当配单独的矢，落处如流星坠地，能燃起碧火来。”

    “弓也需要和主人磨合，才能慢慢发挥出威力来。”乌恩其说。

    乌恩其笑道：“眼睛还是不能离了的，你说的便是另一个境界了！到练至心无外物之时，心中便也自称一方世界，万物之律自在其中。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你们还差得远呢！”

    裴峋看了好奇，也要试试看，白霜便将弓递给他。可裴峋使足了劲，也没能和白霜一样拉满。只好一点一点慢慢松了力道，把弓递还给乌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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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恩其一看就知道这是弓弦所伤，白霜是真刻苦，夜里怕是没有休息，一直在扳弦。

    二人只觉得一阵柔风拂过，浑然察觉不见力道。可那箭竟是半支没入远处的石头中，势猛无比，那石头竟然随之崩裂开来！

    乌恩其收弓，对着目瞪口呆的二人笑道：“……这一势，叫做惊风。”

    说罢，她又看向裴峋：“你是有底子的，想躲懒也行，不过要想学好……”

    她的新弓与裴峋的十分相似，都是规规矩矩的制式，没甚么特点，但胜在稳定，没有什么大毛病。

    “真是厉害……”裴峋满眼震惊地看着那把青红大弓。

    白霜也若有所思：“我听闻好些神箭手，开弓都不用眼睛来看，便能百发百中。”

    此时天上已暗，乌恩其却浑然不受影响，她拿回碧火，挽弓一射。

    不过一夜过去，再见白霜时，她手上满是划痕。因为在酒肆刚洗过碗碟的缘故，连纱布都没缠好，指尖在夜风里被吹得通红。

    乌恩其道：“弓也有自己的脾性，若是能爱惜它，早晚有一天，它会与你融为一体，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射箭不仅仅是教你去射，更要学的是用心。”

    白霜在一旁点头道：“殿下必然已与此弓磨合很久，才能如臂使指。”

    白霜不知不觉已经对乌恩其很恭敬，她问：“殿下，我此前从未学过，下去了该如何练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