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曲水看着他，似乎在想怎么解释：“……是，家主她，她去寻李将军了。”

    李将军陪着她，练了一宿的剑。

    裴寂的大好年华不该浪费在她的身上。

    他毫无章法地吮吸、舔咬，不论沈元柔如何出言制止、甚至轻斥, 他都不肯松口，直至渐渐有了浅淡的血腥气。

    外头仆从们各司其职，点香的点香，奉茶的奉茶，但各个都在裴寂昏睡的时节眼神交换，最终被曲水出言制止。

    曲水吞了口口水：“家主抱回来的。”

    但不论沈元柔心里会如何天翻地覆，表面还是恪守陈规，不越雷池半步，她不能放松一丝，否则裴寂看到可乘之机，更会义无反顾地往前冲。

    裴寂有一瞬的空白, 而就在此时,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 涌向他的脑海。

    裴寂再次问：“你说什么？”

    曲水见他起来了，连忙撑着他的身子，帮着裴寂靠在引枕上：“公子可算是醒了，如今已是卯时，公子可要用些汤粥？”

    “公子，公子，好歹用些醒酒汤。”

    这样的情绪让女人彻底沉默，裴寂脱离了她掌控，与她自己内心的脱缰，与自己恪守多年的道义来对抗之时，沈元柔选择骑上踏月，去寻李代无。

    哭的嗓子都哑了

    呼吸的交缠、有力的臂膀、结实的拥抱，他嗅着女人的颈，在女人拒绝娶他时, 一口咬在女人的颈侧、锁骨上。

    裴寂缓缓摇头，随后又像想起什么一般，稍作停顿，点点头问：“义母呢，我记得，今日是休沐日吧？”

    裴寂看着他, 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曲水在说什么。

    曲水为他晾着醒酒汤，敞开一些窗扇，好让阳光照进来。

    他就这么望着曲水的眼睛，分辨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开这样的玩笑。

    “……什么时辰了？”裴寂睁开眼眸，只觉口渴得紧。

    “管住自己的眼珠子，上头的事，可不要乱嚼舌根。”曲水冷声警告，“若叫两位为主子知晓，可没人有本事保住你们。”

    他声音不大，因着开窗，院儿里头的下人们也能听见些动静，闻言面面相觑，无一人敢言。

    曲水一言难尽地低声道：“公子，您昨夜醉得不省人事, 是叫、是叫家主抱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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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么能对这么好的孩子，有这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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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裴寂只觉头脑还有些昏昏沉沉，他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极为重要的事，只差一点就要想起来，“我怎么回来的？”

    仆从们纷纷垂首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