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她的工作是管着风箱和火炉。

    铁匠的烘炉烧得火热，铁器还在火炉中煅烧。

    “是的，她在那里待了一下午了。”

    他挑眉：“这么说来，吃不习惯吗？”

    “合你的口味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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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工作的报酬微薄，后悔还来得及。”男爵站在她旁边。

    黄昏时分，塔上的守卫者通报领主狩猎归来的哨声。

    让她帮忙对账？休想。

    她：“我以为您会觉得我这话的意思是在拍马屁奉承您。”

    兰斯男爵在风箱边见到了城堡的客人。

    她偏开话题：“什么时候开饭？”

    休想骗她去查账本。

    她对男爵的敏锐有点吃惊，这回没有否认：“这倒是真的。”

    她大言不惭：“是的，都像我这样聪明。”

    男爵通过吊桥入城堡后，下马让扈从将马牵去马厩，猎狗和猎鹰都交由扈从，狩猎收获了一头野猪和两只野兔，这些都交给仆人处理。

    吃过晚饭，吟游诗人图拉弹奏起了他的鲁特琴，用奇异的音调讲起了上回结束的故事：“如果可能的话，我唯一的愿望是平静地生活，而不是拿起剑去战斗，因为那表明有人需要保护，我自己需要保护，或者别人需要保护。但既然我被迫拿起剑，我也不会害怕……”

    她看了一眼盘中的面包：“它不需要合我的口味，合您的口味就好了。”

    “思念家乡的表情。”兰斯男爵说道。

    外堡的铁匠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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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来自希雷沃的客人还在铁匠那里吗？”他问。

    她什么表情？她不解：她有表情吗？她来到诺伊多夫堡之后就谨言慎行的，连表情都不敢有。她自以为已经做出了人生最用力的恭敬姿态了。

    用过午餐，兰斯男爵带上仆从离开城堡，听说是去打猎。

    正回想刚才的事时，她抬眸看见了长桌另一端的兰斯男爵正在看她。

    她拒绝的时候，男爵笑起来：“来自希雷沃的绫顿，你们那里的女人都像你这样狡猾吗？”

    他被逗笑了：“我知道你想用这种话糊弄过去，但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铁器在炉火中烧热后，就开始了锻打，翻动铁器的同时，锤子不断敲打着热铁，将热铁在不同位置修改成理想形状，热铁隐隐发红，火星明亮地迸溅着。

    行吟诗人的前言都有点长。这个故事是半年前图拉来诺伊多夫堡时讲述的英雄故事，关于天生神力的卡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