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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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一道光膜，你轻声问。

    天使一族自从诞生以来就讨厌混乱，他们喜欢秩序和规范，将一切置于既定的轨道上。

    他脱下颈间的环扣，伴随着咔哒一声，露出了比最深沉的夜色还浓的黑色花纹。

    “伽羽，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吗？”

    拥有这样的特质，他们被几位神明看中，选为最初的神国守卫，和神一起生活在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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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却又放不下最纯粹的诱惑

    因为很少脱下，伽羽的动作显得有点笨拙，在不同的剧烈刺激之下，他连自己精通魔法都忘了，只知道亲手去解开。

    并不让人觉得美丽，反而透露出不祥和诡异的气息，和雪白的皮肤和衣服格格不入。

    落到床面。

    他的手指终于触到被角，也是在同一刻，他难以克制地展开羽翼，上半身像跌入悬崖的断枝似的坠落。

    但也就是这样的他们，犯下最严重的罪，成为了即便在神明失去踪影的今天，依旧被惩罚着的种族。

    起身，他向来平整的白袍上多了十几道明显的褶皱，喃喃自语，眼神无法聚焦，在整张床上游离。

    每天规律的作息是你养成的一个习惯，哪怕在高考冲刺的那段时间你也没在0点之后睡觉。

    床上的被子一侧随意地叠在一起，一角被拉开，整个呈现出毫无规则的状态，要是有强迫症的人在这，肯定会毫不犹豫将它叠成工整的豆腐块形状。

    “神，好痛……”伽羽原本清亮的声音像是被厉火淬炼过，沙哑难辨，“好幸福……”

    伽羽缓缓跪在地上，膝行到床沿边，抬起的指尖跟秋天被刮落的残叶一般脆弱，下一秒就会被割裂，分成无数片。

    他金粲的眼眸变得湿润，终年不化的山巅之雪融化成春天的溪流，水意摇摇欲坠，要落不落，仿佛在遭受了极大的折磨却又无法倾吐感受，一边撕扯，一边压抑，永远无法从这个怪笼中解脱。

    一粒扣子、两粒扣子。

    雪白的羽翼占据了接近二分之一的地盘，银白的长发陷在柔软的被子里，渗入缝隙里。

    你等了一会，没有得到回复，难道伽羽已经睡着了？

    天使不是不怎么休息吗……

    “不够，还不够……”

    然后……

    最后一粒扣子。

    白色的环扣被丢到地上，咕噜噜转了几圈，停下。

    往下，是一层一层裹得密不透风的袍子。

    是不是到睡觉的点了？

    “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