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待他成为人上人后，父亲会理解他的。

    孙老爷眼下呈现出青黑色，双眼红肿明显。在上车之后，他微微侧过身去，既未向孙志晔投以目光，也未发一言。

    陆明朝嘴角微抽“你昨日待了那么久，竟不知？”

    冯金玉呆呆愣愣的点点头“没看见。”

    “宅不宁。”

    “金玉，三宝会与你一起启蒙识字，我已经提前嘱咐过她教学期间不得吵闹。”

    “停车！”

    见状，孙志晔捏了捏眉心，似有话说，几度开口，却只是叹了口气，将所有将说未说的话都融进了那一口气里。

    “妻与兄苟且，”

    孙志晔呼吸沉了沉“你先唱吧。”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小儿街角嬉戏打闹声，隐隐约约透过车厢飘了进来。

    那几句童谣仿佛从天而降的巨石压着他，简直快要无法呼吸。

    “进屋吧。”

    孩童一脸警惕的盯着孙志晔，待看清楚铜钱后，一番犹豫与挣扎，年纪稍大些的孩子才鼓起勇气来到马车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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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好日的长街上，总是热闹的。

    “天网疏不漏。”

    陆明朝瞥了眼墙边的马棚，有那么不起眼吗？

    “兄不轨，”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松开。

    铜钱给了孩童无尽的力量，扯着嗓子大声道。

    “把你们刚才唱的童谣再唱一遍，这些铜钱就是你的。”

    难道他还没来得及表演，二弟自戕死于狱中之事就已传遍了吗？

    “谎言欲盖天，”

    孙志晔的手在捏眉的瞬间突然停顿，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安感在他心中悄然滋生，似乎某些事情正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孩童一喜“贵人老爷，那我多多唱几遍，就能有多多铜钱吗？”

    “竟然是马？”

    冯金玉听到声响，揉揉眼睛“马？”

    最后一句刚出口，一踮脚一伸手，就把铜钱抢了过来，眼巴巴的望着孙志晔“贵人老爷，还用唱吗？”

    孙老爷和孙志晔乘马车穿过街巷前往县衙。

    ……

    孙老爷余光瞥着，孙志晔胸脯起伏不定，身侧握紧的拳头，松开，又再次握紧。

    “我能唱的更好。”

    孙志晔愣了愣，眼睫缓缓垂了下来，阖上车窗，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一样。

    “纨绔死狱中。”

    纨绔死狱中？

    昌河县。

    孙志晔推开车窗，手中捻着几枚铜钱，对着街边拍着手掌做游戏的好用招招手。

    冯金玉依言收回视线，跟在陆明朝身后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