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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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习惯了与人为善。”

    “他说你不是。”

    “我挺喜欢你的。”

    “他只是我公司的合作伙伴。”

    “现在是相亲对象了。”

    他的手指穿过她指间的缝隙，只用了五分的力气微微向后，就把她抵在了墙上。

    她不是在乎他的感受，只是想把话说清楚。

    林云起加快了脚步，转进一个巷口忽然不见了，像一个吵不赢架就耍脾气的小学生。

    许宁夕失笑，“那你是吗？”

    说得太多，两人的话里都带了情绪。

    “那你随便对谁都这么好吗？对那个李恩也是？”

    “那我和他很像吗？”

    她走进窄巷，迎面撞上转身回来的林云起。

    “已经不是了。”

    “是一个很好的人。”她思考着用什么词汇才能对这个好加以注解，“热情、善良、勇敢、开朗，哦，还很大方，和他在一起不自觉就会快乐起来。”

    “我是说我相信你是个好人。”

    这已经是答案。

    林云起一愣，停住脚步又问：“那你对我好，是因为他吗？”

    ：我们扯平了

    许宁夕哑然。

    “你觉得呢。”

    “你可以相信他。”

    “那倒是没有。”许宁夕诚实地摇了摇头。

    许宁夕在原地站了几秒，跺跺脚跟上。

    “倒是和我一点儿也不一样。”林云起忽然笑了，“以前追过你？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十指交叠，手掌紧靠，她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粝，挣扎也是厮磨。

    “许宁夕，我不是他。”

    大概是打算坦诚的缘故，许宁夕放慢了脚步。

    “挺好的。”

    许宁夕久久凝望着他的眼，不答。

    黄昏时分暧昧的光线落在他脸上，两人的影子被夕阳余晖无限地拉长，融进他身后晦暗不明的窄巷。

    “他不是个好人。”

    她只是拿着一张过期的船票在等待一艘已经远航的船。

    片刻之后她反问，“我对你很好吗？”

    “你说够了吗？我比你更清楚。”许宁夕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不甘，一滴眼泪悄然从她的脸颊滑落。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垂眼看她，她的气势上立马矮了一大截，“我没说相信他。”

    他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直至落日被城市森林彻底吞噬，黑暗在巷子里降临。

    许宁夕伸出手想触碰他的脸。

    许宁夕的嘴一连说了三句，但她的脑子觉得每一句都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