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拍卖行赶到岸悦,足足三十分钟的路程,足够他查出来秦舒予今天去了哪见了谁,又和谁说了什么。

    他不先开口,秦舒予目光下垂,也没再往那边递去一个眼神,继续往箱子里扔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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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舒予明显还在气头上,沈淮之稍稍停了停,压低声尽量平静与她解释:“辉云需要转型,死守技术不仅没有益处,就当前来看反而是拖累。你应该见过一些这样抱残守缺却活活被拖累而死的案例,破釜沉舟才有可能搏出生机。”

    她视他就如同空气,沈淮之深深看了她一眼,“你不觉得,你该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么。”

    沈淮之定定看了她几秒。

    如果说之前她还能强装平静地听沈淮之解释,伴随着这句话,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

    沈淮之眉头皱得更紧,“理由?”

    秦舒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面前鼓鼓囊囊的行李箱后,像被提醒,才终于不冷不热地“哦”了一下:“我正打算告诉你,我们离婚吧。”

    卧室门大敞,往里走几步,衣帽间门口几个行李箱大刺刺地摊在那,衣服如小山般堆得凌乱。

    他自认这番话已经客观到足以解释误会,可秦舒予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哦,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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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淮之皱了皱眉。

    “我确实从童阳辉那里拿到了一些东西,但不全是为了自己,西区土地是平悦和辉云下一个项目的选址,而且这种再正常不过的利益交换,我总不会送到眼前却不伸手。”

    沈淮之极快地走了上去。

    观他模样,他应该是已经知道了自己之前和季从露的争执。

    男人身影冷峻,沉沉地立在那极有存在感。

    沈淮之的目光落在秦舒予脸上,“他在狱中隔绝太久,对现在的沈家和平悦不熟悉,对我也不熟悉。他找你是有私心,哪些话该信哪些话是夸大其词,舒予,我想你应该分辨得出来。”

    顿了顿,似也意识到这句话过于简单,秦舒予又语调生硬地补充,“没有感情的夫妻离个婚而已,要什么理由?”

    她步伐一停。

    能让沈文星接近到秦舒予,是他的疏忽。

    “……”秦舒予倏尔抬头,一字一句,“那如果我分辨不出来呢?”

    “没有理由。”

    秦舒予抱着一沓裙子衬衫,恰与沈淮之刚进来的对上视线。

    他继续道:“至于沈文星,或者说……”语气微停,斟酌着喊出了这个称呼,却依然有股冷淡的意味,“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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